江行雨在江家的时候无法无天,哪怕出了门远离江家以后也不遑多让,根本不是个愿意息事宁人的主儿。
江行止这么说,她反倒更不依不饶。
当下高声叫喊起来。
“怕什么?做亏心事,想效仿陈世美,连未婚妻都不认的人又不是我!”
她不顾在场众人,几乎指着谢宴辞的鼻子叫骂。
“两家早定下过婚约,是你跑到这里一待就是两年,现在倒好,不仅不愿意回来,还在外面跟别的…唔唔…”
后面的话没等说出来,就有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江行止制止住他,跟周围人赔笑。
“我姐她平日里爱开玩笑,这是跟我们说闹呢,当不得真。”
说完也不敢让江行雨在这里待了,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江行雨带走。
走之前还给谢宴辞使了个眼色。
谢宴辞视线下意识扫过不远处的林晚秋,见后者正不甚关心地离开,眼眸有一瞬黯淡,随后跟着江行止走了。
原地留下先进报挺热闹的几人,仍在窃窃私语,不知道事情会被传成什么样子。
走到僻静处,江行止一松开手,江行雨就又想高喊。
“你们…”
谢宴辞冷声打断:“江大哥放你出来,是让你来闹事的?”
如今江家是江行远当家,治理向来严格,要不是江老太护着,江行雨根本没办法随心所欲。
更别说,她来之前被江行远特意叮嘱过,应下条件才能出来。
只一句,江行雨瞪大眼睛,声音戛然而止。
一句话噎在喉咙中,不上不下。
好不容易才咽下去,声音低了八度,只是嘴上仍不服输。
“这是我们江家的事,你一个外人也有资格开口?”
反正她有奶奶护着。
这么想着,江行雨连胸都挺直了,眼中多出自信,冷笑一声。
“还是好好想一想,你跟一个有家庭的野女人在一起,该怎么向组织上解释吧!”
尤其是在驻扎地这种地方,没准对方还有可能是军属。
以谢宴辞的身份破坏军婚,属于明知故犯,绝对罪加一等。
谢宴辞眸色微变,面上却不显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承认?”江行雨咬咬牙,咽不下这口气,“就算你不承认我也能查到,等我在人前公布以后,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们有多肮脏龌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