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那个时期过去后,今年已经迎来新的阶段,但越穷越光荣这个观点仍有一定的影响力,更何况她这先前已经不是单纯的矫正,而是极端错误与偏见。
正要反思一下。
对面再度响起一句。
“煞—笔!”
江行雨直接炸了!
管什么错误与偏见,今天她必须要弄死林晚秋,骂个痛快。
可不管江行雨长篇大论地骂什么,对面始终只用一句‘煞笔’就把她气个够呛。
说来也怪,明明是同样的两个字,在林晚秋口中却带上了不同的语气,搭配上不同的神情和目光,愣是让人读出千百种滋味。
在不知道对骂第多少遍后。
江行雨嗓子发痛嘶哑,大脑缺氧空白,连手脚都是软的,不得不停下。
而林晚秋仍字正腔圆,声音清亮有力。
“吃屎了吧?满嘴喷粪。”
江行雨抬头瞪她。
林晚秋挑眉:“喷完了没?”
“你…”江行雨咬牙。
“哦…还没喷完,”林晚秋礼貌地一摊手,“你继续。”
江行雨咬咬牙,又咬了咬牙,对上周围人看好戏的憋笑目光。
终于再也没忍住,嗷呜一声捂着脸从座位上跑出去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报社内余下的人面面相觑,静得几乎闻针可落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有人弱弱出声。
“晚秋是把江行雨给…骂哭了?”
说到最后,透着那股不确定的劲儿。
江行雨虽然来的时间不长,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家世不俗,是以在报社作威作福的时候大家顶多不搭理,导致对方越来越嚣张。
谁也没想到,这样的一个嚣张跋扈的,会被林晚秋几句话骂哭。
直到小赵语气忐忑道:“江行雨不会为难晚秋吧?”
众人一个个如梦初醒,四散归位。
谢宴辞担忧地走过来,目光复杂。
“江行雨睚眦必较,报复心极重,你今天惹到她,这件事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林晚秋反问:“难道我今天不惹她,任由她指桑骂槐地骂我,以后的日子就能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