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揽住林晚秋,笑得胸腔震动。
“晚秋就是聪明,和我心意相通。”
“怪不得我们是夫妻,天生的。”
林晚秋满头黑线,单手撑在他的胸口,另一手掐在他的脸上。
“你真是逮住机会就胡说,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是,是我胡说,”陆沉舟从善如流地俯了俯身,方便林晚秋的动作,含笑看她,“晚秋聪明能干,是我高攀你。”
“越说越没谱。”林晚秋嗔他一眼,手却松开来帮他揉了两下。
陆沉舟神情受用,唇角挂着笑,任由她揉着脸。
目光更是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,一瞬不瞬的。
林晚秋被看得脸热,把手一甩,埋进他的怀里不肯出来了。
陆沉舟没有强硬把她捞出来,只一吻落在她的发顶。
屋内温度上升。
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。
林晚秋很快溃不成军,被陆沉舟逼着一声声地叫老公。
“好老公,好哥哥,你最有谱了,你的谱最大,快别这样,饶过我,我以后再也不敢说你了…呜呜…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林晚秋死去活来一趟,在黑暗中望着摇晃的房梁,偷偷勾起一抹笑。
现在认怂的快,以后该说还是要说的。
嘻嘻。
……
随着高考恢复这种大事的到来,如今的风向迎来大幅度变动,县里和镇上出现几个重点项目需要报道,刚好落到林晚秋和谢宴辞的头上。
接下来的几天时间,两人陷入忙碌中,经常往县里跑。
每天几乎就是在报社报道一下,就要跑出去。
累了一天跑回来,基本上洗洗就要上炕,睡前还要在炕上撑着眼睛看书学习,就连陆沉舟都开始用求不满的眼神看她。
他知道事情轻重,不敢造次,只趁着林晚秋心软的时候,忽悠她应下不少不平等条约,全都需要在高考后一一履行。
但没办法,林晚秋是真累,就连答应那些,都是因为忙晕了头,晕乎乎应的。
跑了几天再回来,总算能休息一下,可报社里却似乎哪里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