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谢宴辞跟一个已婚女同志在一起,是只听小雨说的?有通报吗?”
江老太听懂他的意思,愕然。
“小雨是你亲妹妹,你竟然不信她?”
“不是我不愿意信她,”江行远目光如炬,“是她自己把她的信用消耗没了。”
江老太固执地相信,并想让江行远也一并信任,劝了几句无果。
江行远反问:“如果她又在骗人呢?”
江老太沉默。
江行远往下道:“那以后她的事就听我的,你不能再惯着她。”
“这次是谎报,下次呢?”
“奶奶,我知道你是因为愧疚,想要她过得好才会向着她,可她都要三十岁了,还在靠着你,靠着江家生活,现在只是说谎,以后酿成更大的祸怎么办?”
听他这么说,江老太妥协。
“好,这次听你的。”
“但如果小雨说的是真的,你必须得帮她。”
“听说这次谢宴辞和他相好的那个都要参加高考,高考完小雨肯定要回京城上学,不能让他们来碍小雨的眼。”
江行远点点头应下了。
江老太总算满意。
在她看来,小雨平时是调皮了些,但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,哪里会在这种事上骗人。
等结果出来,江行远必然会输。
混乱的时候已经过去,外面多少被下放的人如今想重回京城登辉煌,可一个萝卜一个坑,用人的位置就那么几个,能下去一个,余下的人就能多个机会。
只要江行远肯出手,小雨定能过的舒心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政委,楼下有您的电话。”
“来自西北政治处的。”
“说是关于行雨同志的事。”
来了,果然来了。
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。
江老太心情舒畅,扶着拐杖起身。
“走吧,去听听结果。”
政治处都插手了,这件事必然不能有假。
经此一事,小远知道这次误会了小雨,日后兄妹两个应该能摒弃隔阂,和睦相处了吧。
江老太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