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记下这个名字,叮嘱小张让手下的人继续盯着他们。
转头给陈景和打去电话。
“韩芬芬?你要找她?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?”
陈景和听到这个名字惊讶不已,连连反问。
聊过以后,陆沉舟才得知,原来当初陈景和找到的老档案管理员就是韩芬芬。
那时的档案甚至不算档案,只是几个日常记录的小本本。
而韩芬芬作为从联合诊所便跟过来的老人,在镇卫生院成立后继续留在那里。
那时尚且没有职工楼,第一批分到房子的职工,都散落在各个居民房的平房里。
韩芬芬不住在职工楼,陆沉仓从职工楼的方向去找,自然找不到对方。
现在人被陆沉舟找到了。
可他也从陈景和口中得知,他们第一次找到韩芬芬时,她就意识糊涂,连自己的子女都认不得,能问到两个姓已是一个奇迹,如今很难提供有用消息。
林晚秋却有不同想法。
“为什么她连家里人都不认,偏偏记得几十年前的事?”
陆沉舟沉思不语。
陈景和追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愧疚,”林晚秋说,“陈院长,能不能再请你帮个忙?当初发生在镇卫生院的事,韩芬芬的家里人或许不知道,可自己家的事一定记得。”
“不妨换个方向,问一问沉舟被换走的那段时间前后,韩芬芬的家里是否出现一些状况,需要急用钱?”
因为钱,韩芬芬铤而走险,换走别人家的孩子。
钱能解一时之急,却解不了心中日益增长的愧疚。
韩芬芬不断念及当年,日复一日,熬成了老糊涂。
她记得当年之事,却将自己为了钱给人换子这种不光彩的事抹去,脑中只留下‘jiang’这个有用信息。
否则近三十年过去,哪还有人能记得那么久远的事。
林晚秋说出她的猜测。
陈景和嘀咕一声,有那么玄吗?
还这么凑巧。
陆沉舟却向他道一声拜托。
“左右没有线索,好歹是个查的方向,万一呢?”
林晚秋附和:“万一是真的,那韩芬芬把这件事藏在心里那么多年,或许稍加刺激就能得到真相。”
陆沉舟补充: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陆沉仓想找韩芬芬,肯定不能让他找到。”
林晚秋点头,跟陆沉舟商议对策。
陈景和听对面俩人一人一句,简直没他插嘴的空间。
等俩人不说话以后,他见缝插针了一句。
“你们小两口一唱一和的,我在这儿是不是多余了?”
林晚秋莞尔一笑:“哪是多余?”
“我们离得远,顶多动动脑子和嘴皮子,真正出力还得靠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