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我只知道拿钱,我倒是想要点实际好处,调岗升职,可这些你做不到。”
“在江家养了这么多年,和江行远同一个屋檐下长大,人家现在已经是副政委,可你呢?你考不上大学不说,手上就连一点点权利都拿不到,你说你还能干什么?”
“要换做是我,不说爬个和江行远一样位置,起码不会这么窝囊,一事无成!”
陆沉仓说完就走。
离开前不忘回头提醒她。
“这次的钱记得给我,不然我们就鱼死网破。”
“你要知道,没有钱,我没有帮你隐瞒的理由。”
啊…啊!!!
江行雨心头憋闷,无声嘶吼,一脚一脚地踹在墙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她终于发泄完,一身狼狈,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,咬牙切齿。
连她都考不上,林晚秋肯定更考不上。
那样更好。
陆沉舟不会来京城,没有和江家人相认的机会。
现在当务之急,是再次取得江行远的信任,利用江行远的手让陆沉舟再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。
……
距离报道时间还有半个月。
林晚秋和陆沉舟却带着冬冬提前动身,一路来到京城。
在招待所安放好行李,几人直奔某医院。
早在对韩芬芬身份有猜测时,林晚秋便拜托陈景和前去调查诱问,最后将其秘密接到京城专科医院治疗,再加上照顾人时不时地提及当年,刺激她的记忆。
如今状态比之前要好。
一到病房,林晚秋便将陆沉舟推至身前,质问韩芬芬。
“韩芬芬,还记得他吗?那个在1948年冬天,被你亲手调换的男婴!”
当初韩芬芬换下陆沉舟时,年龄不过三十。
那年世道乱,她虽然在联合诊所工作治病,可没能力救治患病的小儿子,只能昧着良心做铤而走险的事。
现在韩芬芬悔不当初。
大脑还是混沌的,两行热泪却淌下来。
她盯着陆沉舟的脸,嘴里喃喃着。
“江…江…”
“对,就是姓江的那户人家,”林晚秋直视她的眼,“我知道这些年你心有愧疚,那么…你想弥补吗?”
韩芬芬怔怔的,双目无声,只重复她的话。
“弥补…弥补…”
林晚秋也不逼她,就是时不时过来问一句。
第三天。
韩芬芬忽然目光一定。
“是,我做错了事,我要弥补!”
她难得清醒,详细讲了一遍当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