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那桩案子是什么来着?
哦——是贪墨案!好像和赋税有关系的,当时牵连到了朝中上下不少的官员,其中钱谬他爹因为是户部尚书,更是被当做了典型惩治!
温思婉眼神一亮,转头冲着霍祁照道:“霍祁照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钱谬也是当儿子的,他的行事作风就要比他爹————户部尚书张狂万分?”
霍祁照微微挑眉:“愿闻其详。”
温思婉蹲到了他身边,双眼亮晶晶的道:“那当然是因为他爹不敢张狂啊,而钱谬有钱有闲的,可不就张狂无比了么?可钱谬那钱都是哪里来的呢?是他爹赚的俸禄吗?是他家暗地里经营着什么非常赚钱的铺子吗?”
“若都没有的话,那他家那钱是不是就来路不明?”
霍祁照:“……”他静静地望着温思婉,片刻,勾唇笑了起来。
“懂了!贪污受贿!户部尚书一职本来就容易贪污受贿。但之前咱们和钱家井水不犯河水的,也没必要对他赶尽杀绝。但现在不同——思婉,放心,我会一查到底的!”
若真揪出来朝廷的蛀虫,那不仅仅是扳倒了钱家,让钱谬失去了胡作非为的后盾,也能让他借此在圣上跟前露脸,官升几级。
升的多了,他自然便能掌握伯府的话语权。
霍祁照抬手在温思婉的脑袋上轻揉了揉,阔步离开山色院。
是夜,霍祁照才回来。
温思婉躺在山色院的**,一直辗转反侧的,并未睡着。听到外头动静响起,这才披衣想要坐起。霍祁照却直接躺了过来,双手揽着她的腰,笑着打趣了一句:“怎么?担心我睡不着?”
“是有点担心。”毕竟他是她现在在伯府的靠山啊!
他强大了,她做事儿才更随心所欲,无所顾忌。
温思婉直抒胸臆。
霍祁照听得朗笑一声,抬手在她鼻头上刮了一下,把人抱紧了,手动去合上了她的眼:“睡吧,在你我目标都实现之前,我即便要动谁,肯定也是要讲究稳妥和循序渐进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前辈子霍祁照虽然狠辣绝情,但每次动谁,确实都是掌握了十足的证据才动手的。
如此,她倒是不担心了。
温思婉卸下心防,很快进入梦乡。
半夜,万籁俱静,窗外却响起“咚咚咚”的声音来。
温思婉揉着眼睛坐起,下意识的往身旁一模,衾被早冷。
霍祁照出去了!
他什么时候出去的?她怎么半点都没感觉到?
窗口处此时又传来“咚咚咚”的响声。
这深更半夜的,是谁在敲窗户吗?
温思婉点亮了烛火,披上外衫,拖着鞋子朝窗口走去。
窗外空无一人。
但窗缝处却夹了一个纸条。
温思婉抽出来凑到烛火旁边看。
“明日敦煌寺庙前一见。”落款处竟然是——霍祁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