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婉站得远都能闻到臭味,见张妈妈吸气憋得脸色发紫,她捂着鼻子勾了勾唇。
药送到钱氏面前,钱氏直接呕出声,用帕子紧紧捂着鼻子,嫌弃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端走,赶紧端走!”
“娘,这就是天参熬出的汤,趁热喝。”
温思婉忍着笑,劝道。
“良药苦口。”
钱氏难以下口:“放放再喝。”
“好。”
她不催钱氏,静静站着,钱氏何时喝她何时走。
钱氏忍着怒火开口。
“思婉,这味不好闻,我一会就喝,你回你院子吧。”
温思婉退到门口,体贴:“娘,不看着你喝下我不放心,我站这儿等。”
见状,钱氏等了等见她还没离开,胸口发闷。
张妈妈压低声音提醒:“夫人,这药凉了更难闻难喝。”
钱氏冷眼横她,猛吸一口气。
张妈妈递上汤药。
钱氏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。
一股猫屎味!
难以下咽!
温思婉快步进来,从张妈妈手里接过药。
“娘,可不能吐。”
“长痛不如短痛,快喝吧,我让人给你备了蜜饯。”
钱氏虚弱靠着,张口想要拒绝。
温思婉眼里一道锐光闪过,捏住她的下颚将药喂进她嘴里。
钱氏想吐,她用手帕捂住,钱氏吐不出来只能生生咽下去。
钱氏气得想破口大骂,张嘴又被喂一大口。
一碗药喂完,温思婉退开后钱氏就抱着张妈妈递去的渣斗吐得昏天黑地。
温思婉静静欣赏,眼底泛着冷意。
不够,远远不够。
钱氏和霍祁安欠她的,她会一笔笔讨回来!
钱氏吐到人虚脱,面容苍白,无力的躺在**,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温思婉替她掖好棉被:“娘,你好好休息,儿媳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钱氏闭眼,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。
她要的是银两不是药!
如今钱没拿到还喝了恶臭的药,一点好都没讨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