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进暗道,顺着暗道一路走到了钱尚书家,同时在暗道里找到真账本,钱尚书一笔笔账记得很清楚。
霍祁照拿着账本从暗道离开,让云岚去叫锦衣卫过来。
等锦衣卫来后,他带着账本和之前找到的书信进宫面圣。
证据确凿,皇帝龙颜大怒,命他带领锦衣卫去查抄钱家。
霍祁照带着锦衣卫去钱家。
钱尚书见到锦衣卫,心头咯噔,故作镇定看向霍祁照。
“指挥使带着锦衣卫大驾我尚书府,有何贵干?”
霍祁照举起令牌,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走向钱尚书。
看着明黄色的令牌,钱尚书瞬间跪下,他居高临下,声音冷冽。
“钱元贪墨赋税,在城北荒宅私藏银两近万,证据确凿,奉皇上旨意查抄尚书府,钱家所有人押入大牢。”
钱元听到城北荒宅,想要辩驳的话咔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。
他站起来抓住霍祁照,压低声音。
“祁照,你也算是我侄子,我妹妹是你母亲,你帮我就是帮镇远伯府。”
霍祁照甩开他的手,继续往里走。
锦衣卫查看了每间屋子,霍祁照走向钱缪的院子里。
钱家下人看他一身锦衣服,一个个害怕得很,他顺畅来到钱缪屋外。
屋内男女调情的声音溢出来,霍祁照踹开门,面若冰霜。
钱缪正要破口大骂,看见犹如煞神的男人,话到嘴边咽回去,还是不高兴道。
“霍祁照,你做什么?这是我家,不是镇远伯府,今天我可不怕你。”
霍祁照冷冷看向衣衫轻薄的女子。
女子从钱缪怀里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二话不说跑出去。
钱缪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,紧张害怕。
“你别过来,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,我爹不会放过你的……啊……”
钱缪被踹到床边,惨叫一声。
霍祁照黑色的锦靴踩在他手背上,用力碾压:“那只脏手碰的她?”
钱缪手骨都在痛,像是要被碾碎了,他疼的额头冷汗淋漓。
“霍祁照,温思婉不过是个女人而已,为了她你得罪我,你确定吗?”
“我钱家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霍祁照踩住他另一只手,两只手都承受着剧痛,钱缪五官扭曲,认怂。
“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,你放开我,以后我再也不打她主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