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婉出声:“抱歉,我现在想起来他是给了我请帖的,只是当时我比较忙就让红果放着,后面没想起来。”
她竟然出言维护霍祁照。
程旭眼神深沉,苦笑。
“思婉,明明我们约好见面,你却突然临时有事,我再让人送请帖给你,你直接忘了。”
他满脸失望。
“你不知道我来京城的路上碰见你,我有多高兴,我想着我们能一起做生意,如今想来高兴的只有我,你不愿意跟我合伙,是我硬泡软磨你才不情不愿同意我合盟,其实你根本就不愿意跟我做生意。”
见他神情受伤,苦笑连连,温思婉心中浮起内疚,摇头。
“程旭,我并没有不想跟你做生意。”
程旭看她,话锋陡然一转变得犀利。
“你既不是不想跟我做生意,那你就是根本无心做生意,那日你说你想独自闯**,就是婉拒我的借口,是我愚笨没听出来,闹出这般笑话。”
他后退一步,双手捧着朝她道歉。
“二少奶奶,是我愚钝没揣测出你的真实想法,你我出身商贾,你能嫁入霍家做镇远伯的儿媳妇,商贾之家人人羡慕,我倒是忘了,你已是这霍家中人,又怎么还会想做生意呢?”
“比起做生意,你如今更想做的是霍家的二少奶奶,跟着镇远伯夫人学习执掌中馈,将来成为霍家主母。”
他语气说不出是苦涩还是讥讽。
“霍家主母比商人的身份高了不少,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,我明白的。”
“二少奶奶,告辞。”
温思婉看他离开的背影,双手蓦然攥紧。
她上辈子就如程旭所说的活了一辈子。
成婚后沦为寡妇,却没有再嫁,反而跟着钱氏学执掌中馈,开始负责霍家的各种事情,把霍家打理的井井有条,最后却落得那般凄惨下场。
上辈子被钱氏囚在霍家后宅一辈子,她这辈子再也不想束缚在后宅。
她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掌控在自己手里,而不是被他人掌控。
做生意是她上辈子的愿望,这辈子她不会再辜负自己。
温思婉叫住程旭。
程旭转身,客客气气:“二少奶奶有事吗?”
“看铺子,去不去?”
程旭看出她心情不佳,没有多说:“去。”
两人看铺子看到晚上。
温思婉想着事回山色院,并没注意红果被云岚捂住嘴带走。
她推开卧房的门,霍祁照面相俊冷地坐着,冷眼睨她。
“出去做什么这么晚才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