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醒来没看见你,担心你出事就跑出来找你,从下人口中得知你去山色院找温思婉,我本以为你是有正事,却左等右等没将你等回来,只好去山色院找你,可是……”
宋玉莹悲愤,咬着牙声音尖锐。
“我却看见你进温思婉卧房久久没出来,孤男寡女,你们两个在房内做见不得人的事情,是不是?”
不给霍祁安回答的机会,宋玉莹哭着大声控诉。
“霍祁安,你个负心汉,当初信誓旦旦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,结果却娶了温思婉,现在又趁着我怀有身孕去找温思婉叙旧情,你对得起我,对得起我肚子里孩子吗?”
“温思婉竟也没把你赶出来,你们两个还在乎礼义廉耻吗?她如今可是你大哥的妻子!”
宋玉莹掩面哭泣,实则是在看院子有没有出来。
她已经用最大的声音,大公子应该能听见吧?
霍祁安也怕被霍祁照听见。
事实根本就不是宋玉莹所说的那样。
他脸色发寒,捂住宋玉莹的嘴巴:“闭嘴。”
“你做了还不让我说?”宋玉莹扒开他的手,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我当初就是眼瞎才会中意你,连大嫂都不放过,辜负我和未出生的孩儿。”
温思婉本来就该是他的妻子!
要不是他假死,哪能便宜霍祁照。
美人和身份如今都被霍祁照抢走,霍祁安的伤口再次被掀开,憋闷得慌,厉呵。
“她温思婉本就该是我的女人!”
宋玉莹眼里闪过算计。
“你夜半跑去温思婉房里,就不怕大公子知道?”
院内。
云岚和云峰望着自家公子,心中胆寒。
霍祁照手中的茶杯捏碎,他松开手指。
云岚立刻递去帕子。
他们都是习武之人,听力敏锐。
宋玉莹和霍祁安的那些话,他们听的一字不落。
见公子面无表情接过手帕擦着茶水,云岚低声。
“公子,你莫要生气,属下觉得二少奶奶并非宋玉莹口中之人。”
霍祁照生气,生的却不是温思婉的气。
他和她不欢而散,吵架归吵架,但她的为人他清楚。
她对霍祁安只有瞧不上和深恶痛绝的厌恶,绝不可能如宋玉莹所说。
两人共处一室,定然是霍祁安调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