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婉挑眉。
小产后都很虚弱,宋玉莹能抢过棉被,根本就没小产。
“你现在可认?”钱氏见她转身,横眉冷目:“你残害我孙子,我要让你一命换一命,否则你就拿千两银子出来。”
这时候还惦记着从她这里要钱。
温思婉眼神凌厉,掷地有声:“此事,我不认。”
在钱氏就要发作前,她道:“娘,你莫要着急,此事我定会给你个交代,你也想找出残害你孙子的真凶吧。”
钱氏不知想到什么,冷眼扫过宋玉莹,竟没出声。
宋玉莹心中打鼓。
温思婉出去,见等在门口的霍祁照,向他借人:“能否让云岚帮我做件事?”
霍祁照点头睨一眼云岚。
云岚看向温思婉:“二少奶奶有何吩咐?”
温思婉目光如刀,扫向翠竹。
“把翠竹带来,用你们锦衣卫审问犯人的方式审问她,让她吐出真话,到底是谁让她放的麝香。”
翠竹心中一颤。
云岚点头,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甩在翠竹身上:“老实交代,是谁指使你污蔑二少奶奶。”
翠竹虽说在镇远伯府做婢女,但毕竟是十几岁的姑娘家,细皮嫩肉的,一鞭子下去就疼得她受不住。
云岚没有刻意收着力,几鞭子打在身上,翠竹的后背皮开肉绽,她再也忍不住,躺在地上哭着说出真相。
“二少奶奶,奴婢求求你别让他打了,是奴婢错了,不应该陷害你。”
“是奴婢眼皮子浅,看见银两就心动,在宋姑娘找上奴婢时,奴婢鬼迷心窍答应她害你。”
“二少奶奶,看在我尽心尽力服侍你的份上,你就原谅我吧,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会答应宋姑娘的。”
翠竹见过温思婉平日里待红果和李嬷嬷,知道她心软,一边哭一边卖惨:“家中老母亲生病了,奴婢每月的月钱不多,实在走投无路才会走错路。”
温思婉看向钱氏。
钱氏没想到竟是宋玉莹自导自演,她眼神发狠,扭头阴森森地瞪向宋玉莹。
“贱人!信口白牙污蔑我!”
宋玉莹听到翠竹居然出卖自己,心惊肉跳。
又见钱氏气汹汹的进来,一副凶狠的像要吃了她,她又惊又怕。
霍祁安已经先一步过来把她从**拽起来,一巴掌落在她脸上。
“贱人,你竟然敢害我儿子!”
宋玉莹结结实实挨一巴掌,整个人撞在床沿上又摔在地上,她被打得有些发懵,反应过来爬起来就要还霍祁安一巴掌,突地,腹部绞痛,她又无力摔下去。
她双手捂住小腹,惨白着脸痛苦道:“好痛,我的肚子,我的肚子怎会这么痛!”
温思婉提着裙子健步如飞地冲进来,见宋玉莹的衣裙有鲜血溢出,她脸色微变。
“霍祁安,赶紧把她抱**去。”
霍祁安痛失孩子,又重重踹宋玉莹一脚:“贱人,装什么装?你还装!”
温思婉面色凌厉,朝他吼道:“这次不是装的。”
“红果,赶紧让人去请大夫过来。”
她指望不上霍祁安,让霍祁照抱宋玉莹那不可能,温思婉沉声。
“云岚,把她抱起来放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