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我好,我将来进门也会好好待你。”
钱氏感激:“欢欢,你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,不像温思婉,我儿子刚死就勾搭祁照,简直就是个白眼狼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是个人美心善的好姑娘,我等着你进门。”
没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话。
赵嘉欢对钱氏缓和脸色。
钱氏怕她脾气突然上来硬闯,找借口离开把烂摊子留给温思婉。
钱氏回院子,匆忙去找霍祁安。
“安儿,你就待在这间房里,先不要出去,只要不是娘,不管是谁来了你都不要开门,若有人硬闯,你就藏好。”
霍祁安不满。
他这些天只能在伯府行动,早就已经腻了。
如今还只能在这间屋子里。
见他不高兴,钱氏心中也不好受,对他语重心长。
“安儿,赵嘉欢突然来家里了,你现在不能让外人看见,否则就是欺君之罪,为了你活着,答应娘先忍忍。”
忍,还要忍多久?
当初就让他忍,如今还是只能忍。
他在家如同井底之蛙,霍祁照却每日潇洒快活,抢占他的妻子霸占他的世子位,享受着温香软玉和世人的恭维。
这一切都该是他的!
霍祁照想到他的坡脚,猛地将拐杖重重扔在地上发泄着心中的愤恨。
“娘,我还要忍多久?总不能忍一辈子。”
“如今家中有你,可以后霍祁照掌家,他会虐待我的,你帮孩儿想想别的出路,孩儿不想再过这种见不得人的日子。”
钱氏让张妈妈将拐杖捡起来。
见儿子难受痛苦,她也不好受。
拉着儿子的手重新握住拐杖,钱氏眼底盛着冷意和淬毒的光。
“安儿,虎落平阳被犬欺,现在我们先忍着,娘一定会想办法,霍祁照从我们这里夺走的东西,娘一定会帮你夺回来!”
钱氏也怕赵嘉欢会折腾出动静来找她,不敢在这里多待。
她千叮咛万嘱咐。
“安儿,一定别出去!”
霍祁安心烦意乱,没有应声,只是攥着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,脸上爬满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