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镇远伯明知道她和霍祁照两情相悦,还要她侍奉霍祁安。
眼里划过一抹厌恶,温思婉不由得想到霍祁照的鞭伤,心中的不快翻涌,她反声质问。
“我从未想过伯爷会让儿媳共奉两夫,莫非伯爷对礼义廉耻看得特别轻?还是毫不在意霍家会传出丑闻!”
钱氏没想到她公然挑衅镇远伯,惊讶后就是兴奋。
她火上浇油。
“温思婉,你是在质疑伯爷?你果然就是没把伯爷放在眼里。”
镇远伯脸色黑的厉害,冷笑。
“你爹娘没有好好教你女戒?”
“商贾之女,不懂规矩礼数,如今你进我霍家,就得好好学学规矩礼仪,莫要丢我霍家的脸面。”
他厉声。
“来人,掌嘴二十再将她关进柴房,盯着她将女戒抄写五十遍,没有写完不准放她出来!”
钱氏心花怒放,看向张妈妈。
张妈妈明白,主动请缨:“伯爷,老奴最擅掌嘴,就让老奴来掌二少奶奶的嘴吧。”
镇远伯同意。
张妈妈搓搓手后又对着掌心吐口水再揉搓,气势汹汹地走向温思婉。
她一定要替夫人好好教训这贱蹄子!
得把她的脸扇成猪头!最好能够让她破相!
温思婉看着张妈妈一步步靠近,她的肩膀被按死,根本无法起来更别说要挣脱。
她心中着急,眼看躲不掉,手指蜷缩,眼里的冷意几乎要渗出来。
张妈妈阴笑两声,抬起手就要扇在温思婉貌美如花的脸蛋上。
温思婉闭上眼。
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,还听见了张妈妈的惨叫。
正当她好奇怎么回事,钱氏尖声:“霍祁照,你是要违抗伯爷?”
温思婉蓦然睁开眼,望着飞鱼服的俊美男人,她松口气的同时眼里泛着委屈的泪花。
霍祁照将她扶起来,见她杏眼水光潋滟,他目光如炬。
镇远伯看他凌厉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尊重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?”
霍祁照嗤笑,眉目冷淡。
“有,但婉婉并没做错事,为何要惩罚她?”
镇远伯脸色不虞:“我是一家之主,我说她做错事她就做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