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两人感情好好的,她突然就不搭理他,是何原因?
敲击着桌面,霍祁照想到钱氏。
在镇远伯府内,最见不得他和她琴瑟和鸣的人就是钱氏母子。
莫非是钱氏趁他不在家和婉婉说了挑拨离间的话?
越想越有可能,霍祁照眉眼犹如染上寒霜,直接去找霍祁安。
钱氏心疼儿子,自是舍不得让霍祁安住别的地方,霍祁安住在他曾经的院子。
霍祁照过来时,看见母子两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不知在聊什么,两人笑容满面,春风得意。
能让这对母子开心的不会是好事。
两人故意挑拨离间的嫌隙增大,霍祁照阔步朝着两人去。
张妈妈余光看见他,行礼:“大公子,你怎么来了?”
霍祁照冷眼扫去:“你是仆,轮得到你问我?”
张妈妈被他冰渣子的目光吓到,不敢开腔,唯唯诺诺。
打狗还得看主人,这是跑到她面前来耍威风?
钱氏听得心中不快,脸上的笑容消失,拉着脸:“你来做什么?”
霍祁安对霍祁照恨意滔天,头也没抬。
要不是霍祁照,他的腿好好的!
现在他的腿时不时就隐隐作痛,特别是阴天和下雨天时,痛得他要吃药。
娘一直在找大夫帮他医治腿,可没有一个人说他的腿还有救,他得坡脚一辈子!
“带义弟锻炼锻炼。”
霍祁照嗓音冷淡,看一眼云岚云峰。
两人心领神会,一左一右把坐着的男人架起来。
霍祁安心头不安。
锻炼?
霍祁照没安好心。
“放开我。”他挣扎,语气不善。
“两个狗奴才,你们敢动我,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“狗奴才?”霍祁照哂笑,觑他的眼神冰凉:“你现在是李安而非霍祁安,一个义子而已,你在放肆什么?”
钱氏挡在霍祁安面前,指着他鼻子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