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教她做事?
钱氏拉着脸,正要怒斥大夫,镇远伯便让管家将人送走。
“伯爷,安儿浑身是伤,他不能再去军营了,这次他被抬回来昏迷不醒,下次抬回来的可能就是他尸体!”
镇远伯觉得她小题大做。
“大夫已经说了,他受的是皮外伤,既已去军营,哪有不受伤的?不受伤他怎么成长。”
钱氏惊愕。
“伯爷,你还要让安儿去军营?”
镇远伯点头,望着昏迷的霍祁安语重心长道。
“媛媛,安儿虽是义子的名义,但你我皆知他是嫡子,他也该历练成长,你我终有年老的一天,偌大的霍家迟早要交到他手上,他现在不努力,以后霍家大小事务他没话权,你愿意?”
钱氏自是不愿意。
可她也不想让儿子受苦。
见她沉默,镇远伯搂着她又哄,望着**的儿子,他眼神微眯。
霍祁照如今翅膀硬了,时不时就跟他唱反调,不再好掌控。
安儿不同。
他听话,容易掌控。
钱氏被镇远伯忽悠。
霍祁安醒来后想到他在军营生活的几天,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噩梦。
他们嘲笑他是个瘸子。
他拿身份压那些人,他们却没把他放在心上,还讥讽他一个义子异想天开,嘲弄他靠脸吃饭。
不管是骑射比赛还是对打,那些人都故意针对他,有天晚上他醒来**还多了一条毒蛇。
他腿不利索,下床跌倒,狼狈不堪。
对打时那些人故意折磨他,挑最疼的地方打。
他再也不想回军营!
霍祁安对军营充满厌恶和惶恐,抓住钱氏的手:“娘,你和爹说说,我不想再去军营受苦受难。”
“娘,在霍祁照的吩咐下,军营里所有人都欺负我,往我**放毒蛇故意折磨我打我……”
霍祁安诉苦。
钱氏听得心如刀绞,宽慰他。
“安儿,等霍祁照下次把你带走,娘一定拦住他,你在家放心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