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远伯皱眉不悦:“你胡说什么?安儿是我儿子,我没有嫌弃。”
霍祁照风头正盛,安儿和他比讨不到什么好。
现在伯爷是不喜欢霍祁照,可安儿要是一直瘸腿又没什么本事,难保伯爷不会把心偏向霍祁照。
要趁现在伯爷心还偏着安儿,让他对霍祁照厌恶至极。
钱氏有所打算,阴着脸道。
“安儿是他带去军营的,他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摆在那里,只要他一声令下,谁敢动安儿?”
“军营的人和安儿切磋敢伤安儿,那便是不怕得罪霍祁照不怕镇远伯府。”
她语气幽幽。
“伯爷,你觉得军中的士兵无权无势,敢得罪镇远伯府吗?”
“安儿是你的义子,打他就是打你的脸,我不信士兵想不到,除非他是受人指使,故意为难安儿。”
钱氏知道他最担心的是什么,她擦着眼泪说。
“伯爷觉得此事是小事,那我也无话可说,不过凡事有一就有二,就是不知伤安儿的士兵是无意的,还是他背后的主子故意挑衅伯爷的权威了。”
镇远伯眼神遂然变得犀利。
霍祁照向来就喜欢挑衅他的权威。
趁着他离家得到世子位,是不是再寻到合适时机,霍祁照就要从他手里抢走伯位。
他面色不虞。
钱氏看他黑下去的脸,勾出得逞的笑。
等霍祁照赶过来时,镇远伯怒斥:“你弟弟如今躺在**昏迷不醒,将来要瘸一辈子,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
过来的路上碰上回来报信的云峰,霍祁照已经知晓霍祁安在军中惹事后和人打架,他敌不过别人被打到腿送回镇远伯府。
问也不问上来就是呵斥,霍祁照冷眼望着镇远伯。
“他会受伤是他惹事在先。”
钱氏不乐意了:“是你强行要把安儿带去军营的,你不把他带去他也不会受伤。”
“安儿从小就懂事听话,他不会主动惹事。”钱氏阴阳怪气。
“安儿听话孝顺,他可不是你,伯爷说你两句就摆脸色,伯爷是你爹,爹教训儿子天经地义。”
霍祁照眼神极淡觑她。
钱氏心口发颤告状:“伯爷,他瞪我,我是他母亲,他从来就不尊敬我。”
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不敬重我就是不敬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