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说皇上得知此事,会不会对义子感兴趣?特召见我的义弟。”
钱氏心突突直跳,急急出声:“住手!”
她恶狠狠剜一眼霍祁照,对镇远伯道:“伯爷,他既明日要进宫面圣,那就别打了吧。”
最后几个字,钱氏是咬着后槽牙说的。
镇远伯也怕欺君之罪,点头同意,却警告道。
“你是我儿子,儿子听老子的,天经地义,我乃一家之主,以后你再对我不敬,休怪我这个当爹的无情。”
“再跪两个时辰好好反省。”
镇远伯佛袖离去,钱氏也跟着离开。
世子爷被伯爷罚跪鞭打此事在府邸传开。
温思婉从外面回来听见婢女们的窃窃私语,想到他上次受伤,心中一紧,命李嬷嬷去打听打听。
全府皆知的事情好打听。
李嬷嬷出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,将事情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。
“二少奶奶,老奴听她们说世子爷被打得皮开肉绽,看着特别恐怖,都不能走路是云峰将其扶回去的。”
温思婉想到上次看见的鞭伤,心神不宁。
半晌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精致的药膏。
这是上好的伤药,上次也是用这个药给他擦的,好的挺快。
不知他哪里有没有这个药?
他是世子爷,应该不缺好药。
有没有她这一罐药也不打紧。
温思婉面露纠结。
一边想要送药,一边却又不想送药。
李嬷嬷见她犹犹豫豫,开腔:“二少奶奶,想做就去做,老奴见世子爷上午来找你道歉,肯定是已有悔意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
看他主动道歉,以前还帮她很多,还是让人把药送过去。
温思婉将药递给李嬷嬷,交代:“你找院里的其他人送去,不准你和红果去送。”
两人是她的心腹,让她们两个人去送,霍祁照还以为她特别在意他。
李嬷嬷憋着笑:“好,老奴这就去找个跑得快的婢女送去,让世子爷早点用上药。”
温思婉娇嗔,脸颊微红,故作生气。
“还不快去?”
李嬷嬷将药交给婢女。
婢女一路朝雪院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