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想让两人和好,没有提前问,直接将婢女带去温思婉闺房。
“世子爷收到你送过去的伤药,可有让你带什么话给二少奶奶?”
温思婉擦雪花膏的动作顿住,等着婢女回答。
婢女犹犹豫豫半天不吱声。
“他没收?”温思婉抬眼。
婢女摇摇头,不敢将药膏半路被截胡的事说出来,怕被说成办事不力。
“那怎么回事?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婢女慌张低头,不敢与之对视,结结巴巴。
“世子爷……世子爷把药膏打翻了,并没有用,而且奴婢瞧世子爷的脸色,似乎瞧不上奴婢送去的药膏。”
李嬷嬷脸色大变。
她弄巧成拙了!
世子爷不是上午还来找二少奶奶和好?
李嬷嬷着急去看她,温思婉从盒里挖雪花膏涂抹在手上,不轻不重地揉捏擦拭着。
她神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淡淡道: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婢女绷着的那根弦落下,脚下生风似的离开。
“二少奶奶,世子爷……”李嬷嬷想要出口安慰,刚开腔温思婉就出言打断。
“不用安慰,东西我送去了,他爱用不用,不用扔了也好,就当我的好心喂了驴肝肺。”
“你们俩出去吧。”
她起身去**。
红果将两边的床帘取下来散开,又把房内的灯熄灭,轻声轻脚的出去。
温思婉侧着身子,手指捏着被褥。
将她送的药膏打翻还嫌弃?
她自作多情,就不该送,浪费她的好伤药。
他挨家法也不是为她,得知消息后就眼巴巴让人送去药膏他还不领情,怕还会笑话她。
温思婉咬着牙越想越气。
她再关心霍祁照她是狗!
……
温思婉一直买不到做胭脂的材料,能问的她都已经问过,有的地方太远,运回来也要时间,等材料运回来已错过交货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