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他当初就看上我了呢?”温思婉淡淡反问,随即指了指天。
“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,老天长眼惩治恶人,娘,你要小心点。”
钱氏脸气成猪肝色:“我要小心什么?要小心的是你才对。”
“我没做坏事,我怕什么?”
“我也没做坏事,就是天打雷劈,劈的也是你这个不守妇道不孝顺的儿媳妇!”
钱氏话音刚落,突然响起一道惊雷,紧接着一道闪电落在钱氏身旁。
钱氏吓得尖叫,脸色发白。
温思婉笑出声,钱氏怒目而视,望着被劈的地面想到一些事情,脸如白纸,抓住张妈妈的手双腿发软地离开雪院,不敢再待。
老天还真长眼了?
温思婉好奇望着被劈的地面。
“小姐,你别过去。”红果害怕,赶紧把她拉过来。
真是奇怪。
温思婉望着地面有些失神。
惊雷闪电奇怪,她重活一世也怪异,或许是老天真的长眼了。
不再多想,温思婉重新去房门口,这次直接推开。
推开一条缝后,她就看见温馨闭眼的一幕。
崔莺莺用帕子替霍祁照擦拭着额头,动作轻柔,眼神柔情似水。
擦完后崔莺莺替他掖好被褥后在床边坐下,而霍祁照的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表哥,你好好休息,我一直在这陪着你,不会离开的。”
崔莺莺左手伸出推男人的手,却怎么都没推开,始终紧紧攥着她的手腕。
温思婉手指收拢攥紧,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她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两人,鼻尖酸涩,心口涌动着痛楚。
有人关心他。
他也享受着崔莺莺的照顾,昏迷中也不愿意让人离开。
他和崔莺莺像新婚燕尔的夫妻,她是个多余的人。
心一阵阵绞痛,令她呼吸异常沉重,死死咬着下嘴唇,痛意让她瞬间清醒。
温思婉垂眸快速关上门,不愿再多看一眼。
“走吧。”她无措地离开,刚出雪院后对着两人道。
“以后世子爷有任何事都不必再去打听,也不用再告诉我。”
红果和李嬷嬷对视一眼,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,却听话应下。
与此同时,崔莺莺听见关门声,松开双手。
表哥根本就没拉她,是她作出假象给温思婉看的。
现在温思婉以为表哥对她有情,这下该彻底对表哥死心,从此再无瓜葛了吧。
崔莺莺心中愉悦,唇角忍不住上扬。
她的美梦即将成真。
霍祁照咳嗽一声睁开眼。
崔莺莺柔声细语关心:“表哥,你醒了,要不要喝水?”
霍祁照望向门口:“她没来?”
“思婉姐来了,不过她看一眼就走了。”崔莺莺面不改色的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