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安仿佛听见笑话:“好啊,你去告,你现在就去,看看爹会帮你还是帮我。”
他露出邪恶的笑容:“爹知道我想要你,只会让人把你送到我**。”
温思婉一脚踹在他胸口上:“那我们拭目以待!”
“贱人!”霍祁安咒骂,想要找她算账却双腿发软。
温思婉大步流星去找镇远伯。
“还望伯爷替儿媳做主。”
镇远伯蹙眉:“替你做什么主?”
“义弟李安觊觎儿媳的美色,竟光天化日下跑到儿媳的闺房想要强占儿媳,还猖狂放言说伯爷会将儿媳送到他房中,对儿媳言语侮辱。”
温思婉掷地有声,姣好的面容尽是不虞。
镇远伯听得眉头紧紧拧起来,看她的眼神不善。
“你本就是安儿的妻子,伺候他是应该的。”
温思婉眼底闪过一抹凉色。
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她矢口否认:“我哪里是李安的妻子?我是霍祁安的妻子。”
“爹,您莫不是忘了,我夫君你儿子早就死了,伯府只有和霍祁安长相相似的义子李安,何来的霍祁安?”
镇远伯这才抬眼看她。
女人立在前方,不卑不亢,却并没有回避他犀利的眼神,反而是大胆和他对视,甚至还反问。
“爹这样望着儿媳作甚?莫非儿媳说得不对?”
温思婉镇定道。
“镇远伯府有我已死去的夫君,那他就没死,世子假死,欺君罔上,爹是要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儿子赔上整个伯府?”
“儿媳是商贾出身,一条命微不足道,爹是镇远伯,性命重如泰山。”
她望着镇远伯,一字一句。
“爹,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。”
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镇远伯黑下脸骤然起身,几步就到她面前,浑身散发着怒气和威严。
温思婉同他对视,知道真将他惹怒倒霉的还是她,以退为进:“儿媳只想好好过日子,不敢威胁爹。”
她分析着利弊。
“世人皆知我嫁给霍祁安,伯府中下人甚多,我和李安关系亲密,爹能保证不会有人碎嘴往外说?一旦传出去,他的身份定会惹人猜疑,危害霍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