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莺莺是你的侄女,偶尔帮帮我没什么,但义弟婚事让她操办,这事传出去伯府怕是会被笑话。”
家里又不是没有儿媳。
不让儿媳操办婚事让侄女办,会被人议论纷纷。
钱氏只想要看她和霍祁照争吵,最好两人打起来,她不做主。
“这件事是祁照提的,思婉,你们两个说,我身子骨不好办不了这件事,听从你们的想法。”
温思婉只能望向男人。
霍祁照不想她跳火坑被钱氏算计,故作冷脸,沉声。
“有何可笑话的?只要表妹将这件事办好,就没有人敢笑话。”
钱氏看他力挺自家侄女,见温思婉脸色面若寒霜,畅快不已,暗暗得意,故意道。
“祁照,我知道你疼莺莺,但思婉说得也确实在理,莺莺是我侄女我拿她当一家人,可严格说,莺莺不是伯府人。”
这是在暗示让表哥娶她。
崔莺莺知道钱氏误会了,她以为表哥让她操办是重视她想娶她。
蠢笨!
表哥把她推出来是维护温思婉。
他怕姑姑对温思婉不利。
崔莺莺低头不言语,余光却落在温思婉身上。
见女人面色清冷不悦,她不生气反开心。
表哥此举让温思婉误会,两人越走越远,就给了她更多的机会。
“表妹怎么不是伯府人?”霍祁照声音沉冽,一句话让三人都愣住。
钱氏和崔莺莺欣喜若狂,尤其是钱氏。
“祁照你觉得莺莺是伯府人?”
霍祁照点头,钱氏乐呵呵:“行,既然你认定莺莺是自家人,那我就不再多说。”
崔莺莺摆摆手,推辞:“表哥,我不行的,这件事还是让思婉姐操办,思婉姐会比我办的好。”
“你能做好。”
崔莺莺蓦然抬头,嘴唇翕张却没说话,看着他眼神感动又柔和。
这一幕落在温思婉眼里就是深情对视,她心**发出无法言语的刺痛感,气得呼吸不稳,手指攥紧。
“世子爷是要纳她入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