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婉还是在意他的。
“我今天特意来找你,就是要解释我和崔莺莺并非府中传言那般。”
他今天是来找她解释的?
温思婉眼底闪过一抹异色,想到韩王还在屏风后面,她讥笑两声,嘲弄。
“原来世子爷知道府中你们的传言啊,传言都已有半月多,你现在才来找我,怎么?是崔莺莺今日不想搭理你,你便来找我给你解闷?”
“想要解闷就去怡红院,别来我面前添堵。”
霍祁照知道她心中有气,也是他做得不对,他好声好气解释。
“婉婉,我是今天才意识到府中谣言传开,你别跟我置气了可好?”
温思婉冷冷地盯着他,嗓音尖锐。
“霍祁照,你是要将我当傻子一样糊弄?你天天在府里能不知道府中谣言?”
“义弟婚事娘让我操办,你却让崔莺莺操持,现在跑来说你错了,你恶不恶心?”
她端起干净的茶水泼在他清俊的脸上。
“霍祁照,我现在看见你只觉得你脏,从我眼前消失,看见你我就想吐。”
“我已看明白,你和去怡红院寻欢作乐的那些男人没有任何区别,现在是崔莺莺将来也会是别的女人,你喜新厌旧,从来就没心悦过我,我就当我曾经对你的情意喂了狗。”
不是她想的这样。
他让崔莺莺操办婚事是怕钱氏算计她。
霍祁照委屈,看她满脸厌恶地望着自己,心口沉闷,他抬腿靠近,拽住她的手。
“婉婉,你听我跟你解释。”
温思婉使出吃奶的劲甩开他的手,捂着嘴跑到一边假装干呕。
她脸色惨白的转过身,冷言冷语。
“我不想再听你狡辩,霍祁照,赶紧滚,你别碰我,你碰我我都会恶心的想要吐。”
霍祁照朝她靠近,温思婉捂着嘴又开始干呕,同时扯扯红果衣裙。
红果蓦然跪下哀求。
“世子爷,小姐难受的紧,奴婢求你离开吧,别再让小姐犯恶心。”
霍祁照僵在原地,看她苍白的面容不敢再上前。
温思婉用绢帕擦着嘴,无力地靠着红果,看他的眼神厌恶至极。
霍祁照心如刀绞,像是无数根针同一时间扎进心脏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