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婉对他,厌恶至极。
单是想想,霍祁照心都绞着疼。
藏在屏风后的程旭和赵翊将两人的对话都听在耳中。
程旭惊讶后涌上心头的是莫大的狂喜。
她和霍祁照闹崩,他就能见缝插针。
赵翊从屏风后走出,见温思婉拿着绢帕擦着眼角,他神色莫测道。
“温姑娘既心中有他为他伤心,又何必冷言冷语赶走他?”
温思婉把绢帕递给红果,她倒一杯水一饮而尽,这才回答,面容哀伤。
“韩王有所不知,他早就移情别恋,前阵子将我冷落,还没将他新相好迎进门就替新相好夺我手中中馈权,处处瞧不上我句句将我贬低,我之前还对他抱有期望,现已心灰意冷。”
她神色嘲弄悲凉。
“等他将新相好迎进门,偌大的镇远伯府将再无我容身之地。”
将眼底的伤悲隐藏,温思婉改变主意:“王爷低价将原料卖于我,如今可还作数?”
赵翊凝视着她脸,审视的看她所有的神态,想要从中找出破绽。
他竟不知霍祁照何时有了新相好。
莫非两人是故意做戏给他看?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我既已说出口便不管过多久都作数。”
赵翊试探:“温姑娘刚刚还不愿意承情,怎么短短时间就改变主意了?”
温思婉苦笑不语。
赵翊睨一眼程旭。
程旭立刻道:“思婉,上次的事是我小心眼,你有什么难处你就说,我和王爷一定帮你。”
他猜测:“你是不是在伯府受委屈了?”
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,温思婉轻轻踩红果的脚。
红果神色愤懑替她打抱不平。
“我家小姐在伯府何止是受委屈,简直就是吃苦,夫人冷眼相待,伯爷不喜,又遭世子爷冷落,夫人还鸡蛋里挑骨头,明明小姐已经做得很好还要挑刺,故意借机惩罚折磨小姐,小姐在伯府的日子就是受罪……”
温思婉厉声呵斥。
“红果,闭嘴!”
她委屈巴巴望着自家小姐。
温思婉故作生气瞪她,训斥:“不懂规矩,以后莫要再乱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