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她接受中馈权后,便一直在物色心腹。
温思婉悄然无声地将府中一些重要职位的管事换成她物色的心腹。
平日里她同他们走得也并不亲近,甚至有的曾经还同她吵架嫌她年纪轻,两人发生过争执,对她格外不服。
温思婉要的便是如此。
只有这样钱氏才不会怀疑。
她做的隐蔽,哪怕跟在她身边学习的钱慧娟也没觉得有问题。
温思婉手指快速拨弄着算盘,将算好的账写上后李嬷嬷来了。
见李嬷嬷又把婚服端回来,温思婉知道崔莺莺这次还是不满意。
从做婚服开始,崔莺莺就各种挑刺。
开始是料子,温思婉选的几款布料她都不满意,鸡蛋里挑骨头。
布料确定后温思婉将画好的婚服拿去给她看,崔莺莺却要说图上看不出什么,必须得做出来。
等绣娘将婚服做出来,崔莺莺便开始处处刁难她,总能挑出各种问题。
“她还不满意?这都已经让绣娘们改多少次了,她想要什么样的婚服小姐每次问她,她又不说,她不就是故意折磨小姐。”
红果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让绣娘改婚服还不准动用伯府的钱,小姐得拿自己钱去贴补,她每次都不满意,得贴补多少钱!”
她是不愿意小姐挣的钱给霍家任何一个人花。
小姐辛辛苦苦赚的钱,就该花小姐身上。
“世子爷今日在府中吗?”温思婉合上账本,眼里划过深色。
“老奴刚刚回来的路上碰见世子爷回雪院。”
“红果,端上婚服跟我走。”温思婉起身,在李嬷嬷耳边嘱咐几句。
温思婉敲崔莺莺房门。
崔莺莺的丫鬟许久才来开门。
见是她,故意装惊讶:“奴婢不知是二少奶奶,没有及时开门,还望二少奶奶恕罪。”
懒得同崔莺莺这点小把戏计较,温思婉踏进去,命人将婚服挂好。
她并没着急说话,见崔莺莺不像往日叫她思婉姐,也不让她坐,表面功夫都懒得再装。
温思婉自顾自坐下,等到绣娘来后才出声。
“李嬷嬷将婚服送来,听闻你又对婚服不满意,今日我将绣娘也叫来,你说说你对婚服有何不满?何处需要改?你想如何改?”
崔莺莺头也没抬:“我就是不喜欢,成婚乃是女子人生大事,婚服定要完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