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郡王眼底闪过冷意。
“你是不是还要说镇远伯之死同本王也有干系?”
钱氏吓得心惊胆战,连连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郡王,伯爷之死同我和安儿也没关系啊……”
狡辩的话未说完,永安郡王便冷声打断:“还要狡辩?”
“谋杀朝廷重臣,当处以死刑。”
“来人,将钱氏母子拿下,押入大牢处死。”
钱氏不想死。
就算她死,也得保护住安儿!
“郡王,杀害伯爷是我的主意,也是我逼迫安儿做的,此事同他无关,还望郡王能够放过他。”
钱氏这是想要保霍祁安。
温思婉眼底划过冷意,递给红果一个眼神。
红果替张妈妈松绑。
“张妈妈,你说说,谋害伯爷之事,是他们谁的主意?”温思婉问道。
张妈妈一直跟着她,也不知道伯爷的事情,钱氏并不怕她乱说话。
张妈妈开腔:“老奴那晚亲眼看见,伯爷是被夫人和少爷一起害死的,夫人今日还让老奴去买通杀手行刺世子爷,给世子爷送去的饭菜里面加了迷药……”
钱氏心头大惊,怒目圆睁,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狗奴才,你胡说八道!闭嘴!”
张妈妈被她看得有些害怕,还是道:“老奴所说句句属实。”
她不想跟着夫人一起死。
钱氏后槽牙都要咬碎,看张妈妈的眼神凶狠。
证据齐全,霍祁安和钱氏被带走。
镇远伯府只剩下霍祁照,伯位便由他继承。
继承伯位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替母亲正名。
他母亲才应该是镇远伯的正妻。
几经周折,钱氏从正妻沦为妾。
霍祁照将母亲的牌位送进祠堂,找来霍家族长将她的名字写入族谱。
妾是没资格入族谱的。
钱氏的名字从族谱中除掉。
待所有的事情处理完,霍祁照就开始着手同温思婉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