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召见私自回京,就是一定要得到想要的。
左丞相惊讶。
“清君侧?”
“左相觉得不可?”襄王反问他。
“行是行,只是永安郡王摄政是皇上的命令……”不等他把话说完,襄王就冷笑道。
“你们可有亲耳听见皇上说?没有亲耳听见,便可能是永安郡王传假的皇命,亲耳听见也无妨,那就是永安郡王胁迫皇上,此行此举,何不谓是奸臣贼子?”
不管永安郡王是好是坏,在他们这里就是坏的。
左丞相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他们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襄王赢,他便能够赢,襄王死,他也不会有好下场!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“王爷要我如何做?”
襄王喝一口茶:“你们就写折子给皇上,让皇上命本王为储君。”
左丞相点点头,隔天就带着文武百官跪在乾清宫。
李公公对他动不动就来门口长跪不起,已经习以为常。
叹口气出来:“左相可有要事?”
左丞相将奏折递给他:“这是我们给皇上的奏折,今日我们必须得见到皇上,不然我就长跪不起。”
李公公眼皮子都没跳一下。
又不是三岁小孩,隔三差五就长跪不起。
别说皇上,他听着耳朵都快要起茧子。
李公公将奏折拿回去,看着龙榻上闭着眼睛的赵峥,他把奏折打开,将所有的奏折看完才走到龙榻前。
“皇上,左相今日的折子是希望皇上在亲王中立储君,他们推崇襄王,话里话外都在说襄王能做储君,一定会成为好君王。”
赵峥睁开眼,朝着他伸出手。
李公公立刻把左相的折子递给他。
看完后,赵峥将折子扔在地上。
襄王在封地十多年,文武百官是如何知道他的为人?就笃定他一定会是个好君王。
襄王当初被贬到封地,就是被察觉到觊觎皇位,在封地安分十多年,一听到风吹草动就迫不及待回京。
赵峥眼底弥漫着冰凉。
没有召见就回京,襄王和祁王好大的胆子!
“你去将他们给朕叫进来。”
“把折子捡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