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年代,女子的贞洁比命都重要。所幸汪瀚江是个负责的男人,顶着压力把她给娶进来了。
她虽然出轨了,可她是有分寸的!
三个儿子,一个女儿都是亲生的!
还有什么对不起他的?他离家三年,刚回来就让和她撕破脸,现在还不回房间睡。
传出去她就成了笑话!
更让她担心的是,她怀疑汪擎松已经知道时暖的事了,最近看她的眼神……透着狠。
闫云枝在纷扰的思绪中,枯坐一整夜。
次日早。
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楼。
看见楼下的场景后,登时清醒了!
汪擎松和汪瀚江对面,坐着本该死去的张妈。
张妈看着她的眼神,充斥着浓烈的恨意,“老太太,让你失望了。多亏汪董,不但我没死,我的家人也没死。他们已经离开京市,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你,你这个贱奴!你给我儿子乱说了什么!”
闫云枝跌跌撞撞的过来,抬手就要打她。
汪擎松拦住了她,目光锐利,“妈,她还什么都没说。”
不久前,闫云枝重金雇佣的杀手,进入张妈儿子家后,已经人去楼空了。
而张妈也不见人影,杀手反被抓到送到警局。
所以闫云枝并没收到他的信息,她就以为事情已经成功了。
毕竟花了那么多钱,只为了除掉一家子无权无势的蝼蚁,能出什么问题呢?
可现在……
闫云枝心脏剧烈的震颤,“擎松,她说什么你也别信。这个贱奴就是想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。她就是头白眼狼。”
“老太太!”
张妈上前一步,直直的盯着闫云枝,气势凌然,再不见多年的恭敬和怯懦,“别一口一个贱奴,都什么时代了。我不欠你的,也不低你一头。我在汪家工作二十多年,也没拿你一分钱工资。我们的工资都是汪董发的!”
闫云枝被戳中痛点,可儿子拦着自己,她打不了张妈。
“那也是我儿子,我丈夫的钱!你这个贱奴,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!”
一直沉默的汪瀚江此刻站了起来,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闫云枝愣了下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。”
汪瀚江字字沉底,“你很快就没有丈夫和儿子了,我会和你离婚,看在夫妻多年的情分,该分你的财产一分不会少。”
话锋一转,汪瀚江面无表情吐出最后一句,“但那要你去法院告了,法院怎么判,我就怎么分。”
“你!你疯了吗…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我们都快八十岁了!你要和我离婚,还要让我去法院告你?”
“我不是疯,我是蠢,是傻。才没及时发现你这个蛇蝎女人害死了小暖。让你在汪家逍遥快活了那么久,还想害死我的宝贝孙女儿。”
闫云枝双腿一软,第一反应不是辩解,而是狠狠地看向张妈。
张妈哼道,“我确实什么都没说,是汪董和老爷子自己查到的!我来只是让你无法狡辩!”
“闫云枝。”
汪擎松的声音冷沉无情,“从此刻开始,你不是我妈。我会按照法律规定,每月给你养老费用。多的,一概没有。”
闫云枝的腿彻底软了,浑身没劲儿,瘫软在沙发上,声泪俱下,“擎松,你都不听我解释的吗?我没有害死时暖,我怎么会那么做呢!她是你最爱的女人,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想她死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