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耸了耸肩,眼睛一翻:“不知道啊,你自己找呗,我们只负责送你进来,其他的不关我们事。”
木清瑶的眸光逐渐冷漠,未语,转身就踏入深牢了,来来来回回地寻了一遍,还是毛都没有看到。
甚至呼喊了好几遍他的明子,一声回应也没有。
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木清瑶失落地依靠在墙壁上,抬眸看去天花板,如果灵力在就好了……
“喂,探完就赶紧走!”不远处,官兵不耐烦地声音飘来。
木清瑶权当左耳进右耳出,依旧无动于衷,刹那间,耳边传来滴答滴答的……
水声?
怎么会有水声?
这也没下雨。
好奇心的驱动下,木清瑶逐渐往声源处靠近,视线落在了一间平平无奇的监狱上。
眼睛一扫,里面成片稻草,四周黑暗,有一个被封住的天窗,稀疏的光线微微透露,不仔细观察的话很难发现。
可惜,这里还是没有一个人影。
木清瑶眼皮跳动得厉害,心里隐隐不安。
水滴声尽在耳旁,却找不到原因。
下一秒,直接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上,这会已经顾不上这墙脏不脏了。
那声音瞬间清晰,一遍遍掠过耳朵,饶有节奏,无尽循环。
绝对是人为的。
而且,就是眼前这间。
木清瑶眼神重新落到牢间里,伸手推了推,厚重的铁链上挂着一只大锁。
手往发髻抓去,一根竹簪出现在手心,青丝没了禁锢如丝绸般扑落腰间。
她来不及管太多,将竹簪一拔,锋利的针刃出现眼前,果断得往锁孔里插去,转动。
数秒后,锁头一松,一边收回簪子一边拿开铁链。
“哐当!”一声,生锈的铁门被推开。
地牢里本来就静,突然来了这么一道刺耳膜的声音,不远处正悠闲摸鱼的官兵硬生生被吓了一大跳。
“什么鬼动静?”
两人面面相觑,而后往尽头一望,那抹倩影早就不知所向。
“坏了!”有个官兵率先反应过来,径直地向某间牢房跑去。
此刻,木清瑶早已踏入牢房,随着来回走动,脚下的稻草窸窸窣窣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眼睛忽然留意到一面墙上,那种一面覆着稻草的墙,其他三面都没有。
一步步地走过去,刚伸手准备去拔开,身后就传来了尖锐的呐喊声。
“喂,你在做什么??!”
“谁让你进去的!赶紧出来!”
木清瑶被迫收回手,冷不丁地开口:“不是你们说只负责送我进来?让我自己找,其他的不关你们事?”
“谁说了,我可没有。”有个官兵死鸭子嘴硬,不承认。
“反正现在到点了,你得出去了。”另一个官兵较为理性,来到木清瑶面前,说着就要抓起她的手。
木清瑶趁他在碰到自己的手前瞬间别开,厌恶的表情浮现脸庞。
“你敢动我,你得完蛋。”
官兵一怔,望着青丝下那双闪烁的星眸,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