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华一见妹妹流泪,就恨不得把陆昭昭给丢进家庙。
该吃苦受罪的,明明就该是那个贱丫头。
马车上。
陆茗凝赖在了陆夫人怀里,“母亲,委屈您配凝儿去庄子上吃苦了。”
陆夫人隔着马车的轿帘,就对上了陆昭昭那双满是讥笑,在看热闹的眸子。
“这个贱人!”
陆夫人低声咒骂着,又将怀里的陆茗凝哄了又哄,“如今那贱丫头风头正盛,你爹爹又在气头上,我们母女去庄子上避一避也好。”
“何况这一趟,我们也不用去上太久。”
“十天半个月就够了,到时候元景那孩子,去陆家提亲,要娶你为妻,难道你爹爹还能一直让你在庄子上?”
提到元景,陆茗凝羞红了脸,不好意思的埋头往陆夫人怀里钻。
“母亲,您打趣女儿。”
陆夫人的脸上,多了几分的笑意,“傻丫头,羞什么,这是好事儿。昨日你就传了个信,元景那孩子就为你去找陆昭昭麻烦,羞辱了那个贱丫头,可见他心里是有你的。”
“在这豪门深宅里,深情最难得。”
“有这情份在,凝儿下半辈子就有靠了。”
陆茗凝的小脸,羞的通红。
陆家。
陆华洒泪送别了妹妹,一回头看到陆昭昭站在那里,完全没心没肺,好似个局外人似的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都是做女儿的,陆茗凝愿意陪母亲去庄子上养病。
陆昭昭呢?
还是亲生的,也好意思厚颜无耻的赖在家里?
同样是做女儿的,和家人分别,凝儿都哭成什么样了。
陆昭昭呢?
冷心冷肺的,好像不是一家人似的。
陆华双手握成了拳头,死死的盯着陆昭昭。
他也只是狠狠的盯了一会儿,就转身走了。
陆昭昭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,嘱咐宝珠,买通个下人,时刻盯着陆华。
陆夫人离开,家里不能没有管家的人。
这权柄,自然而然落在了最近正得宠,曾经出身读书人家,识文断字的柳姨娘手上。
有这位柳姨娘当家,陆昭昭出入陆家更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