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尚书不情不愿的拿了户籍,一检查七叔公手里的文书,才发现少了庆阳侯世子的那份证词。
当时,陆尚书就翻了脸,要扣下户籍。
七叔公看不过眼的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难道扣下不给就有用吗?这东西报个丢失,以昭丫头现在的身份,官府会不给她补吗?”
陆尚书一手死死的握着户籍,一手伸了过来,“拿出来。”
“我亲自查收,什么也不少,今晚的证词和认罪书都在,你还要什么?”
七叔公不理解。
陆尚书只伸手,让陆昭昭交出东西来。
七叔公叹息。
陆家这一代,怕是要败在这个陆展言手上了。
陆昭昭不以为意,“你是想要庆阳侯世子的那份证词吧?”
“陆大人大约忘记了,那份证词庆阳侯府有一份,锦衣卫衙门也有一份。你就是拿我手里的这一份,也没用。”
“我一句话的事,锦衣卫自然会拿出他们的那一份来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陆昭昭笑了,“要是陆大人再分我四分之一陆家的产业,我可以把庆阳侯世子的证词也一起给你。”
“你已经拿了陆家四分之一的产业,你还要。也不怕贪多撑死!”
陆尚书忍不住恶语相向。
陆昭昭笑盈盈的提醒他,“那是为今夜事情给我的补偿,陆华那事儿,啥也不补偿我,就想要证词呀?”
“陆展言!”
七叔公训斥他。
陆尚书哪里情愿再分家产。
何况,若陆茗凝的身世是真的,陆家还不知道需要砸下去多少银子。
要不是有七叔公在场,陆夫人被打怕了,她肯定是发作起来的。
总不能她和老爷辛苦打下的家业,都便宜了陆昭昭那个贱丫头。
柳姨娘虽然随侍在侧,却没有话语权,只是恭顺的站在陆尚书身旁。
陆昭昭同她笑了笑,“陆尚书,罚你夫人去庄子上吧。她去了,我就把庆阳侯世子的证词给你。毕竟我和陆家已经断亲,这种东西留着,毫无意义。”
“你休想!”
又要害自己,陆夫人躺在地上就哭闹了起来,“老爷,我可怜的凝儿,你想想凝儿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