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刚出生,生母宸贵妃就死于毒杀。
皇上幼年全赖大长公主护持着长大,他们姐弟感情非比寻常。
时至今日,大长公主和亲北蛮的日子里,皇上都会罢朝。
这样的情分,不是陆昭昭那点救驾之功可比的。
刚才的陆尚书,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?
头磕破了,皇上连御医都没给传一个。
慕寒那边没有再问,躬身请示,“陛下,可否公布家书?”
郑国公不悦呵斥,“慕世子,咱们在说甲辰之乱祸首萧煜。”
“陛下,这些年来,万仪大长公主在北蛮受尽欺辱。老臣恳请陛下,诛杀祸首,严惩福寿县主和帮她求情的人。”
郑老国公率先跪地请求。
皇上眼底闪过了一抹杀意,一闪即逝。
他大手一挥,“家书呈上来,长姐的信,朕亲自读给大家听。”
一时间,满朝文武都有些振奋了。
大长公主刚入北蛮的时候,过的是猪狗不如,备受囚禁的日子。
听说这两年,和北蛮陆续打了胜仗后,因为大盛国力强盛,大长公主的日子才松快一些,却仍是任何信件或是只言片语,都传不回大盛。
这一封传回大盛的家书,意义非比寻常。
大长公主的信中,寥寥数笔,就为萧煜正了名。
郑毅脸色苍白。
他就想不明白了,陆昭昭怎么就这等气运。
本来被捶得死死的,毫无翻身余地了。
可竟然这时候,冒出了大长公主的家书。
在大长公主的家书中,萧煜还成了甲辰之乱中,力挽狂澜的功臣。
这简直是岂有此理。
郑毅咬牙切齿的,忍不住,脱口而出,“陛下切莫被奸佞欺瞒了,这封家书恐不是出自大长公主之手。”
登时,朝堂上一片死寂。
皇上动了大怒,“郑毅,你觉朕是瞎了吗,长姐的字都认不出来!”
“你如此诋毁长姐,居心何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