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下毒。"程南嘉掰下一小块塞进自己嘴里,"看,能吃!"
程北歌依旧不动,眼神警惕得像只受伤的小兽。
程南嘉这才注意到她单薄夏衣下若隐若现的鞭痕,是上月沈氏生辰时,诬陷程北歌打碎花瓶留下的。
程南嘉剥开一块塞进自己嘴里,被甜得龇牙咧嘴,"唔。。。你们古代的糖纯度不行啊,回头我教你提纯蔗糖。。。"
杏儿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
她家小姐今早晕厥醒来后,就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"杏儿!"程南嘉突然转身,"去把我妆台上那个雕花木盒拿来,跑着去!"
等杏儿跑远,程南嘉凑近程北歌,压低声音:"玉簪是我丢的,对吧?"
程北歌瞳孔一缩。
"我就知道!"程南嘉一拍大腿,"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,是原主自己把簪子掉池子里了!"
程北歌:"???"
程南嘉赶紧捂住嘴。
完蛋,一激动把心里话说出来了!
"总之!"她强行转移话题,把整盒伤药塞给程北歌,"一天抹三次,别省着用。"
"用完了再来找我,我住那个。。。呃。。。哪个院子来着?"
"锦绣阁。"程北歌下意识回答,随即又抿紧了嘴。
"对!锦绣阁!"程南嘉眉开眼笑,"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那个!"
程南嘉刚想离开,就听到有人唤名字。
"嘉儿,怎么在这儿?"
沈氏一袭华服走来,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夫人。
柳叶眉,芙蓉面,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带着风情。
虽然已经克死三任丈夫,但这位"京城第一克夫"的贵妇人却越发容光焕发,毕竟每死一任丈夫,她的钱袋就鼓一分。
看到程北歌时笑容僵了一瞬:"这贱种又惹你生气了?"
她转向身后嬷嬷,"去拿家法来,上次打二十板子看来是没长记性。"
程南嘉头皮发麻。
原著中这次"家法"直接导致程北歌右腿终身残疾!
"娘!"她急忙拦住,"是女儿自己不小心摔了玉簪,不关三妹妹的事!"
沈氏诧异地看着女儿:"嘉儿今日怎么替她说话?"
她温柔地抚过程南嘉的发髻,"莫不是上次落水烧糊涂了?"
程南嘉灵机一动:"女儿是想着。。。想着。。。"她突然压低声音,"外头都说娘克夫,若是府里再传出苛待妹妹的风声。。。"
沈氏脸色骤变,涂着蔻丹的指甲掐进掌心:"谁在外面乱嚼舌根?"
"就是。。。就是那些长舌妇嘛!"程南嘉挽住沈氏的胳膊撒娇,"娘~咱们何必给她们话柄?"
沈氏神色稍霁,戳了戳女儿额头:"就你机灵。"
她冷冷扫过程北歌,"还不滚?"
程北歌一瘸一拐地离开,临走时深深看了程南嘉一眼。
回到锦绣阁,沈氏亲自给女儿梳头:"嘉儿,娘让人把西郊庄子上的葡萄都摘来了,你不是最爱吃吗?"
程南嘉想起原著剧情——这些葡萄本该是程北歌母亲的嫁妆庄子所产,被沈氏霸占后还故意在原主面前糟蹋。
程南嘉轻声开口:"。。。大哥快从边关回来了。。。"
沈氏脸色一变:"那个孽障要回来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