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霸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着一张刚刚从清月峰传回来的拜帖。
上面只有寥寥数字,笔迹清冷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我的人我会处罚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!
没有道歉,没有解释,甚至没有提他儿子的伤势!
这哪里是交代,这分明是警告!
警告他赵天霸,不要多管闲事!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!”
赵天霸猛地将拜帖拍在桌上,灵河境的恐怖威压失控般地席卷而出,整个大殿都在嗡嗡作响。
跪在下方的赵坤,抱着打着夹板的胳膊,哭丧着脸。
“爹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,那小子废了我一条胳膊,圣女殿下竟然如此包庇他,这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闭嘴!”
赵天霸一声怒喝,吓得赵坤浑身一哆嗦,不敢再言语。
王法?
在天剑宗,圣女就是王法!
他赵天霸虽然是执法堂长老,但在圣女面前屁都不是。
硬碰硬,他只有死路一条。
可这口气,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!
他的独子被人当众废了胳膊,他这个当爹的要是没点反应,以后还怎么在内门立足?
赵天霸在大殿内来回踱步,眼神阴晴不定,周身杀气翻涌。
良久,他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。
圣女……哼,我动不了你。
但你总不能把那个小杂种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拴在清月峰上吧?
他既然是个马夫,总有下山办事的时候。
只要他敢离开清月峰,就是他的死期!
“王虎!”
赵天霸冷声喝道。
一名身材精悍,气息沉凝的内门弟子从阴影中走出,单膝跪地。
“弟子在!”
“从今天起,你带几个人,给我死死盯住清月峰的出口。”
赵天霸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只要那个叫李潇的小杂种敢下山,不管他去做什么,立刻给我就地格杀!”
“做得干净点,别留下任何手脚。”
王虎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狞笑。
“长老放心!”
“一个锻体七阶的杂役而已,弟子一人足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