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有人记得余静姝吗?”
一句话,让包厢气氛短暂的静了静。
赵雷也跟着答话,“怎么会不记得,那个暴发户的女儿。”
此话一出,他就感觉到一道视线带着凉意落在他身上,他本能地对视过去,却发现并没有人在看他。
难道是错觉?
随后有一个女生就开口了,“她确实好多年没有消息了,我听说她好像嫁人了。”
“嫁人?”
“是真的,刚毕业没多久我去医院体检,就看到她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进了妇产科,肚子都好大了。”
空气似乎沉寂了下来。
他们若有若无的看了眼始终沉默的梁砚修,到底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而是聊起了其他的。
就在这时,梁砚修忽然站起身,“所里有点事我先走了。”
不等大家反应就走了。
赵雷想要追出去,就被刘亦可拽住了,“别去了。”
说着,她看了眼众人,“你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大家都面面相觑。
有个人接话,“梁砚修和余静姝在一起不是被逼的么?听到她结婚了嫁个老男人,难道不应该解气才对?”
刘亦可表情沉默,她说,“如果解气,又为什么要走呢?”
彼时梁砚修从包厢里出来,一路走到餐厅外,正要去开车,就看到一个女人正蹲在路边和人打电话。
语气小心翼翼的,“抱歉啊老师,我明天就去学校跟对方家长道歉好吗?”
梁砚修只看了眼就认出她是那个会所的女人。
好像叫纪然?
所以他刚来这里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的时候,也就不是错觉。
不过仅仅一眼他就移开了视线,他现在心情并不怎么样,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。
纪然打完电话才注意到梁砚修离去的背影。
她默了默,也离开了。
回到家后。
纪然把日子拽到跟前,“说说吧,你今天在学校怎么了?”
闻言,纪想想低下头,好一会儿才小脸很严肃的说,“妈妈,我错了。”
纪然看着他,“错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