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纪然将餐食推到他面前,“我不饿,梁队你吃吧。”
梁砚修看了她一眼,“我一个人吃不了两份。”
“嗯?”
下一秒,那边就报了餐号。
梁砚修再次起身,就被纪然拦住了,“我去拿。”
然后就率先转身过去了。
等她端着餐盘回来,梁砚修正在帮想想切牛排,而想想还在喋喋不休的和他说学校里的事情。
整个过程,虽然梁砚修很少答话,可纪然能感觉到,他们之间的气氛是和谐的。
和谐到让纪然不太忍心打断。
她缓缓走过去坐下,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,只是看着儿子眉飞色舞的样子,她忍不住笑了。
只不过这一笑,不经意的惹来梁砚修一瞥。
她的笑登时凝固在嘴角。
而梁砚修却很自然地移开了视线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。
三个人就这样吃着东西,除了想想会和梁砚修交流外,纪然都是沉默的。
吃了一阵,想想去洗手间上厕所。
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纪然立即就变得不太自在起来,正有些无所适从的时候。
梁砚修冷不防的开口,“我们以前见过吗?”
话音未落,纪然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滞住。
她本能地去看向他,发现他也同样看着她,目光带着几分审视。
纪然心里狠狠一沉。
嘴里却是道,“想想不见了的时候,是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那次。”梁砚修打断她,“我总觉得我们以前好像见过。”
纪然听了,脑子短暂的空白了几秒后,想也不想的摇头,“我并没有见过梁队你。”
梁砚修扬眉。
接着,他一字一句的说,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