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瞬间,纪然抱着想想转过身挡住了他的视线,“我们去外面等爸爸。”
刚走了几米。
一台车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接着车窗降下,露出梁砚修棱角分明的脸,“上车。”
纪然抱着想想不动。
梁砚修朝她身后看了眼,“这就是你守护的婚姻?”
闻言,纪然表情不太自然,她低头看了眼想想,显然,刚才周时予和别的女人宝在一起的画面他看到了。
为了避免梁砚修继续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下去,她心一横,打开车门坐了上去。
见此情形,梁砚修无声的勾了勾唇。
车子启动以后,想想便问纪然,“妈妈,爸爸呢?我们不和他一起回去吗?”
纪然刚要答话。
梁砚修倏地道,“想想,梁叔叔那里有一套新的乐高,你想去玩一玩吗?”
果不其然,想想的注意力就被迅速转移,他刚要答应,忽然想到了什么,下意识看向纪然。
纪然其实是想拒绝的。
可怕回去以后想想缠着她问周时予的事情,好不容易建立的亲子关系会因此遭到破坏,索性点了下头。
二十分钟后。
梁砚修把他们带到了住处。
他家确实是有一套未拆开的乐高,想想几乎是爱不释手,坐在那里就迫不及待的拼了起来。
纪然站在那里看着,估摸着时间,要不要再给周时予打个电话。
这时,梁砚修递给她一瓶水,“既来之则安之,他要是有心找你,自然会主动联系你。”
纪然没接。
始终沉默着。
梁砚修似笑非笑的,“你要实在惦记,刚才就应该上去问个清楚,在这里心不在焉,有意思?”
“是没意思。”纪然总算开了口,“那也是我的事,与你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。”
说话仍然带刺。
梁砚修倒也不生气,问她,“看电影?”
她没动。
他也懒得再问,打开投影仪找了部影片开始播放。
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