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不看他,“反正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梁砚修脸色再次一沉,“既然这样,又何必招惹我?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他的话让纪然感觉一阵莫名其妙,“我可没有招惹你,是你自己玩不起。”
“我玩不起?”梁砚修冷笑,“你承认你是在玩我了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纪然反驳他,“我一个有丈夫的人,你来勾引我,难道就不许我玩弄你?”
话一出口,梁砚修放在她腰上的手骤然一紧。
他用力往里拉了拉,纪然就倒在了他的怀里,他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,“你可以玩弄我,前提是不要无缘无故说结束。”
啊?
纪然没料到他非但不生气,竟然还同意被她玩弄?
他不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吗?
她以为他应该掉头就走的。
思及此,她抿着唇,“梁警官何必妄自菲薄?以你的身家条件,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?实在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一个已婚的女人身上。”
“纪然。”他郑重的唤了她一声,“我来这里不是和你吵架的。”
他不想和她冷战。
因为他知道,她不会跟自己低头。
每一次都得他来哄她,而且她还不领情。
无情的很。
此情此景,纪然有些没招了。
她也不想和他吵架,反正再过不久,等遂城那边工作落实,她就会离开,以后自然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。
不过她不打算告诉他。
想到这里,她说,“那你先松开我,在我生气之前。”
梁砚修不动,只是盯着她一言不发。
他的目光看得她很不自在,于是试图从他身上下来。
结果刚一扭头,就被梁砚修按住了,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脖颈,“这是什么?”
纪然一顿。
摸了摸脖子,“什么?”
梁砚修不说话,只是深深地盯着她脖子上大大小小的红痕,眼眸一点点变得深邃。
他的声音不自觉变得阴沉,“周时予弄得?”
纪然不知道他好好地又是怎么了,说变脸就变脸,一直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你神经病啊,梁砚修?”她语气有些急了。
话音刚落,他就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