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一脸无语,“你今天怎么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?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梁砚修想说,要受刺激那也是拜你所赐。
不过到底还是没把话说出口,他怕纪然又不高兴。
他只好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手里的衣带,“我看着你上去。”
纪然没答话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她刚到家,就被阳台上的人影吓了一跳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她看着周时予。
后者转身看向她,“上周我陪想想画画,把电脑落家里了,刚出差回来就过来取一下,给你打电话没接,只好自己进来。”
纪然脸色缓和了几分,“要喝水吗?”
“不用,我这就走。”周时予走到茶几前拿起电脑包就走了。
在经过纪然身边的时候,他忽然停顿了一下,“刚刚想想醒了一下,问你去哪里了?”
纪然怔了怔。
末了她说,“丢一下垃圾。”
周时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,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,点了点头走了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的神情顷刻变得面无表情。
纪然又重新洗了个澡,总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弥漫着梁砚修的气息。
在梳妆镜前她一边涂着身体乳,一侧头才发现脖颈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记。
她停下动作,难道是梁砚修弄得?她回忆了一下,那也不应该这么多?
这么一回忆,她才记起,昨天她穿了一件毛衣,太扎人了,不自觉的一直在挠,估计是那会儿挠出来的。
这倒是解释的通了。
她不再纠结,关了灯去睡觉。
与此同时,梁砚修一直坐在车里盯着纪然关了灯才准备走。
他不敢深响,怕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暧昧的画面。
只能尽量不去看,不去在意。
正要离开,忽然看到单元楼出来一个人,竟然是周时予!
他怎么出来了?
接着就见他走到自己车前,然后开车离开。
这是去哪里?
就完事了?
不过不管怎么样,他的心情仍然是不明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