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只觉得脸都要烧红了,“你别胡说。”
“我可没有胡说,哪次不是我主动找你?你倒好,每一次都对我冷淡,怪伤人的。”
“那你也可以选择不要找我。”
刚说完,她的脖子就被他狠狠吸了一口。
她低呼了一声。
紧随其后就被他封住了唇,要说的话也全部吞了回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云雨初歇。
纪然躺在梁砚修怀里,睡意朦胧。
直到手机震动声将她吵醒。
她下意识拿到手机,一看,竟然是周时予。
刚要接。
手就被人握住了。
“别接。”梁砚修语气沉沉的。
“可能有事。”纪然说完就拨开了他的手,走到阳台接了。
没有注意到梁砚修讳莫的神色。
没几分钟,她就去而复返,开始不紧不慢的拿起衣服穿。
见此情形,梁砚修开口问她,“要走?”
纪然嗯了一声,“他胃病犯了,在输液,我去看看。”
说话的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,准备离开。
就在她即将转身之际,手却被人拉住。
一回头,就对上了梁砚修深邃的眼眸,“我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打个车比较快。”纪然拒绝。
梁砚修紧抿着唇,隐约不太高兴的样子,“你有事的时候他和前女友纠缠不清,现在只是输个液,你有必要上赶着去看他?不怕碰上他的前女友?”
纪然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。
莫桐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在那里。
不过,她也无所谓。
“他是个很好的人,你别这么说他。”
“差点忘了,你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”梁砚修嗤笑,“你倒是挺维护他。”
面对他的嘲讽,纪然不为所动,“你既然知道,就更没必要在我面前诋毁他。”
梁砚修此时脸色不是一点的差。
他甚至都猜得出,一旦他继续说下去,他和纪然又会要不欢而散。
于是他只能强压着怒意。
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和一点,“那我问你,我哪里不如他?他对你不够关心,也没有尽一个丈夫的义务,而我比他对你上心,你为什么就要执迷不悟的守着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