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不给他回答的机会,自己就径直去了客厅。
很快梁砚修也跟过来了。
纪然转身看向他,语气有些郑重,“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话一出口,梁砚修不由顿住。
他意识到什么,“我今天就是来拜年的,没有其他意思,你要是不高兴,我这就离开。”
“我是说,我们结束。”纪然重复了一遍。
梁砚修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纪然却不看他,继续说道,“你和我之间本就不应该存在纠葛,继续下去,对你对我都不好,而且,我们这种本身就是露水情缘,趁没有感情纠葛,尽早结束。”
“露水情缘?你是这么看待我对你的感情的?”
“对!”纪然想也不想的说,“我们就是露水情缘,走肾不走心。”
梁砚修沉默的看着她。
脸色却越来越冷,“那不过你认为而已,可我不是这么看你的,我从来没有把我们的关系看成是一场游戏。”
说完,他几步走过去,伸手去握住她的手,“如果你是因为我突然来找你让你觉得不高兴,我可以答应你,以后没有你的允许,我不擅自来找你,行吗?”
听了他的话,纪然自始至终都很平静,脸上甚至都没有一丝波澜。
她的反应梁砚修全然看在眼中,他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挫败感。
末了,就见她摇了下头,“你对我即便是喜欢,也是喜欢的这副皮囊而已。等你对我彻底没了兴趣,你就会发现,我也不过如此。”
可你不会知道,我就是余静姝,那个你从没有放在心上的人。
“纪然。”梁砚修眼神里闪过一丝黯淡,“你几次三番拒绝我,有没有想过,我也是人,我的心也会疼?”
纪然不为所动,她说,“正因如此,我才觉得我们要及时止损。”
梁砚修顿住。
“是因为周时予?”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他是不是发现我们的关系了?你不用怕的,我可以帮你离婚,让想想的抚养权归你,如果他需要钱,我也可以给钱给他,只要你不要被他牵制。”
然而,纪然还是那副样子,“算了,结束吧。”
说完之后,她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们之间的事和周时予并不相干,是我自己要结束。”
梁砚修好一阵都没有说出话。
他盯着她,内心深处是从所未有的无力感。
下一秒,他强行捧着她的脸试图要去吻她。
纪然本能地就要推拒。
奈何他的力气不小,让她根本无法承受,而且现在这样的情形,他这样对她,让她真的很不舒服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,她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