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打我一个巴掌吗?”
纪然嘴唇微动,沉默不语。
梁砚修没再说话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越过她走了。
自那之后,她再没有见过梁砚修。
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和从前一样。
就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,有时候纪然都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只是她没想到她会再遇到刘亦可。
这天她在餐厅等一个客户。
客户没等来,就看到刘亦可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当中,紧接着椅子被重重拉开,她直接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纪然,你是不是太狠心了?”刘亦可声音里带着不可掩饰的愤怒,“从遂城回来后,他的状态就很不对劲,每天加班到很晚不回家,要么就是在家里喝酒,喝的酩酊大醉,问他原因怎么也不说,赵子墨告诉我,你和他在一起又分手了?可我分明记得你是有家室的!”
纪然一动未动,目光落在窗外梧桐树梢的残叶上,没有说话。
倒是隔壁桌的客人察觉到争执,悄悄抬眼又迅速低下头。
“你说话啊!”刘亦可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有丈夫有孩子,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?他每天都跟个行尸走肉似的,看着太令人难受了。这一切都是因为你,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?”
话音落地。
纪然终于缓缓抬起眼眸来,“我没有和他在一起。”
刘亦可愣住。
“更没有招惹他,刘小姐,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刘亦可气得胸口起伏,“赵子墨不可能骗我,你别想推卸责任。”
这句话说完后,纪然就笑了。
刘亦可一脸莫名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还和从前一样,什么都好,就是不能沾上与梁砚修有关的事情,不然理智全无。”
刘亦可整个人僵住。
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精致的眉眼似乎有些熟悉,又全然陌生,“你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声音突然变得干涩,“你是谁?”
纪然看着她眼中的错愕,脸上是淡然的笑,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”
刘亦可仍然一脸错愕。
纪然看着她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是余静姝。”
刘亦可的瞳孔猛地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