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不想惹人注目,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打开后座上去了。
一开车门便看到梁砚修正靠在后座闭眼浅寐。
她停顿几秒,最终坐了上去。
随后车子启动。
李牧很有眼力见的升起了隔板。
纪然侧头看向他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闻言,梁砚修缓缓睁开眼,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,“你说呢?”
纪然眉头皱的更深了,“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了,还是你非要我再换一个地方生活你才满意?”
“为什么要逃避?”梁砚修倏地道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只是想关心你和儿子,你为什么就不能换一种角度看待我呢?”
纪然嘴唇微动,重逢后,她总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,那就是梁砚修变了。
以前的他虽然冷漠,但并没有像现在这样,强势并且充满了算计的感觉。
想到这里,她的语气变得生冷,“我没兴趣探究你的想法,如果你真心觉得愧疚,应该是离我越远越好。”
梁砚修不说话了。
“还有,张总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,他在商圈这么多年,背景深不可测。你刚上任不久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他的面子,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后果?”
这话倒是让梁砚修小小的意外了一下,“你这是在关心我?”
“想多了,之前有个公司的老总和他撕破了脸,他动用了一些关系弄得人家破人亡,虽然没有证据指名,但已经是圈子里公认的秘密。你不惜得罪他,但也请你为想想的安全想一想,不要给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梁砚修听了,嗤笑了一声,“他背景大不大我暂且不知,但我的人也不是想动就能动得了的。”
纪然见他语气狂妄,索性别过头懒得和他说下去。
这时候隔板降下。
李牧在前面低声解释,“纪小姐放心,我们梁局并不是一时兴起参加他的邀请,这个人很有问题,我们已经在关注他了,今天不过是试水而已。”
纪然一愣。
不等她说话,梁砚修已经轻咳了一声,“言多必失,你话有点多了。”
李牧立即识趣的重新升上了隔板。
接着,梁砚修重新看向纪然,“很多事你不知道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我也没有兴趣知道。”纪然冷着脸,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之后就谁也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