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的声音仿佛淬了冰,“梁砚修,这也是我对你的警告。”
几乎瞬间,梁砚修整个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她直接移开了视线,转身走了。
她不想恨他。
也不想让自己带着恨生活。
所以她选择释怀。
这两年,她的日子忙碌且充实,也没有刻意去想起他。
她想,总有一天,梁砚修会彻底成为她的过去式。
就在她走出一段距离的时候。
梁砚修终于开口,“我不会再打扰你。”
他的声音隐约带着颤抖。
纪然没有回头,走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深夜两点,窗外的月光撒进窗子里。
显得一片清冷。
梁砚修一个人蜷缩在沙发角落,指尖因为用力攥着抱枕而泛白。
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,大脑却异常清醒,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疲惫,却又抗拒着睡意的降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一丝窗帘,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车辆,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和纪然曾经在一起的画面,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此刻他多想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,多想冲到她的面前,再牵一次她的手,把她狠狠抱住,说他不想放手,只想和她在一起。
可他知道,他已经没有资格了。
客厅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他走到冰箱前,拿出一瓶冰水,猛灌了几口,冰冷的**顺着喉咙滑下去,却无法冷却他内心的苦闷和难受。
他靠在冰箱上,缓缓滑落在地,双手抱着膝盖,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。
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去。
又一个漫长的夜晚开始了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纪然带着想想去了一趟A市。
今天是周时予和莫桐的女儿满月,她特意来参加满月宴。
地点是在一家酒店。
到那的时候,远远地就看到周时予抱着女儿在门口迎客。
见到她和想想,也是会心一笑,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爸爸,莫阿姨。”想想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