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气氛正好。
梁砚修低头就要吻下来。
忽然电梯门开了。
是李牧。
他住楼上,这会儿刚买了宵夜回来。
猝不及防的看到两人相拥的情形,顿时支支吾吾的喊了一声,“梁局长,太太。”
然后就要退出去。
纪然忍俊不禁,松开了梁砚修,“快进来吧。”
李牧下意识看了眼梁砚修,发现他脸色不佳。
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还是不了,我出去散散步。”
接着就立即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背影怎么看都有些滑稽。
纪然再也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,她轻轻锤了下梁砚修的胸口,“你干嘛这么严肃。”
梁砚修看了她一眼,“有这么好笑?”
纪然笑的更欢了。
等进了屋,纪然就攥着自己的换洗衣物钻进了浴室。
热水顺着花洒落下,纪然一边洗澡,一边在想,从前两人也有过同床共枕的时刻,可今天不一样,因为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。
一想到这里,她就脸红心跳。
她故意磨蹭了许久,把头发吹得半干才走出浴室,可卧室里空空****的。
纪然疑惑地蹙了蹙眉,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,循着隐约的说话声找到了书房。
门虚掩着,梁砚修正站在书桌前打电话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眉头紧紧锁着。
“这个证据链还不够完整,明天我再去和证人对接一次……对,辛苦了,先这样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。
纪然没有出声打扰。
回到卧室后,纪然靠在床头打开了工作邮箱,处理几封紧急邮件。
可白天领证,买房,聚餐耗了不少精力,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渐渐模糊,不知不觉就歪在枕头上睡了过去,连灯都忘了关。
再次醒来时,唇上覆着温热的触感,轻柔又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