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点点头,“那我去旁边等。”
就这样又等了差不多半小时。
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纪然立即站起身,脑子里还在想象中梁砚修看到她的神情,结果下一秒,脚步就顿住了。
只见刚散会的人正陆续出来,低声交谈着走远。
梁砚修走在最后,时不时侧头跟身旁的女人说着什么,神情是工作时惯有的专注。
那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藏青色西装套裙,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,露出纤细的脖颈,看着像是级别不低的领导。
而她说话时会微微侧头,嘴角带着亲和的笑意,偶尔抬手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,动作干练又优雅。
所以梁砚修接待的领导就是她么?
就在这时候,女人下会客室门口的两级小台阶时,高跟鞋的鞋跟似乎卡在了地砖缝隙里,她惊呼一声,身体猛地向前倾去。
幸亏梁砚修的反应极快,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拦着对方稳住身形,可那一下力道没掌握好,女人脚下彻底失了平衡,重重摔进了他怀里。
梁砚修一顿。
将她轻轻推开并迅速的松开了手,“您没事吧?”
女人脸颊微红,略带歉意地笑了笑,“抱歉,梁局,刚才没注意台阶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您客气了,是台阶有点滑。”梁砚修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,语气仍然疏离。
纪然远远地看着这一幕。
虽然知道他不过是下意识的举手之劳。
可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,酸溜溜的,又有点发闷。
亏她在槟城心里反复琢磨他为什么变得冷淡,以为是她的原因,结果,她倒是想多了。
因为他比她想象中忙的多。
忽然,梁砚修无意中一瞥。
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纪然,眼神骤然亮了一下,几乎是立即朝她走了过来,“然然,你怎么来了?”
纪然同样也看着他,“今天不是儿子生日么?我特意赶回来的,等你半天不回,就过来看看。”
说话间,她的目光掠过一旁的女人,礼貌性地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接着,女人也主动走上前笑着打招呼,“这位就是梁局的爱人吧?久仰,我是苏敏,今天过来视察工作,耽误梁局下班了。”
“您客气了。”纪然扯了扯嘴角,“不打扰你们谈工作,我就在外面等他就好。”
“不用不用,工作已经谈完了。”苏敏笑着摆了摆手,看向梁砚修,“梁局,今天就到这儿吧,后续的工作我们再电话沟通,你赶紧陪家人过生日才是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