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尝尝这滋味!”
王九没有任何废话,调转枪口,对着欧阳雄的大腿就是一枪。
“砰!”
“啊——!!”
欧阳雄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大腿上血花飞溅,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。
“这一枪是替王奶奶受惊打的。”
王九面无表情,枪口下移,对着另一条腿又是一枪。
“砰!”
“这一枪是替江爷打的。”
欧阳雄双腿尽废,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,屎尿齐流。
剩下的刘大力等人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扔下武器撒腿就跑。
“想跑?”
陈江一直靠在树边没动,此时淡淡开口:“王九,一个都别放过。这群人坏事做绝,留着也是祸害,全部废了。”
“得嘞!”
王九把没子弹的枪一扔,整个人如猛虎下山般追了上去。
树林里顿时响起了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和惨叫声。
不到五分钟,欧阳雄带来的所有人,全部被打断了双腿,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。
陈江走到欧阳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九龙城我都平了,你一个小小的镇霸,也敢在我面前跳?”
欧阳雄此时已经疼得快昏死过去,看着陈江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那是对绝对力量的绝望。
“滚出盘龙镇,再让我看见你,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。”
陈江说完,带着王九转身离去。
至于欧阳雄的这些麻烦事,算是彻底解决了,这帮人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,再也没法去扎别人的轮胎,也没法去欺负老实人。
……
两天后,农历七月十五。
中元节,俗称鬼节。
天上阴云密布,空气有些沉闷。
陈江带着王九,提着香烛纸钱,进了后山。
陈江的爷爷就葬在深山里的一处风水宝地上。这一身本事,还有那神秘的炁体源流,都是爷爷留给他的。
来祭拜爷爷时,陈江心时五味杂陈,眼里的神色无比沉重。
他坐在坟前,陪着爷爷喝着酒,聊在九龙城发生的事,同样也告诉了爷爷,他终于掌握了玉指环的秘密……
坐在坟前,陈江跟他爷爷聊了一上午才离开。
沿途回去时,山林静谧,只有偶尔传来的乌鸦叫声。
“江爷,这山里阴气挺重啊。”
王九缩了缩脖子,虽然他是武者,但这日子口在深山老林里,还是觉得背脊发凉。
“心里没鬼,怕什么阴气。”陈江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