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江,这把铲子顺手。”
她歪了歪头,语气认真地说道,“以后埋人,快。”
郑大海看着那把铁锹,两眼一翻,差点直接吓晕过去。
“完了……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……醒了!”
郑大海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,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下。
然后满脸横肉都在哆嗦:“祖宗哎!快把那玩意儿放下。”
“当年你就是用这玩意儿,把全性那个练铁布衫的大长老,活生生拍进土里,只留了个脑袋在外头当盆栽!”
而陈江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妍颜。
这丫头哪怕失忆了,身体的本能依旧是个顶级杀手。
她握着铁锹的姿势看似随意,实则浑身肌肉紧绷,处于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。
“别紧张,前辈。”
陈江笑着安抚道,“颜姐现在很讲道理,人不犯我,她不埋人。”
话音刚落,那扇紧锁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。
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。
“轰!”
铁门倒塌,扬起一片尘土。
七八个身穿黑西装、手持开山刀的壮汉冲了进来。
为首的一个戴着墨镜,杀气腾腾地扫视屋内:“郑大海!刚才是不是有几个外乡人进了你的鱼档?”
“上面有令,那是全性的通缉犯,交出来饶你不死!”
郑大海脸瞬间绿了:“完了,是阴神殿留在这边的眼线!”
王九刚要撸袖子上前,却感觉眼前一花。
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闷响,就像是平底锅拍在西瓜上。
为首那个戴墨镜的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,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,狠狠砸在墙上,随后像是一幅画一样缓缓滑落。
苏妍颜站在他刚才站的位置,手里提着那把刚磨好的铁锹,歪着头,一脸困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壮汉。
剩下的黑衣人都懵了。
这什么情况?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苏妍颜动了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最朴实无华的——拍!
“啪!啪!啪!”
狭窄的后屋里,铁锹拍击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,极其有节奏感。
不到三秒钟。
七八个壮汉全部躺在地上。
每个人脑门上都鼓起一个大包,整整齐齐,还在冒着热气。
苏妍颜单手拖着铁锹,走到其中一个人身边,用脚尖踢了踢。
然后转头看向陈江,语气依旧是那种白开水般的平淡,“小江,这地太硬了,水泥的,挖不动坑,埋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