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匪:“你当我聋子?你那好姘头刚还喊比他弟和后妈还能多给钱呢。”
安岁:“他家比较复杂。他被逐出家门了,跟孤儿也没差别。要不这样,你放了我们,他手头的钱能给你。你不放,他手头的钱在他爸手里,都出不来。”
绑匪头子蹲下身,烟灰掉在安岁膝盖上的羽绒服面上,他上下打量她,忽而咧嘴:“能说会道是吧?小妹妹。但我看你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。下次收收你那眼,你说放了你们不报警,我才不信。”
绑匪拍拍她的脸。
花相之瞳孔骤缩,顾不得满身血污五花大绑,挣扎着要往这边扭,怒骂:“你他妈撒开你那脏手!”
旁边的绑匪冲他肚子一脚踹过去,踹得花相之弓起身子,攒成一只虾,却眼睛死紧的盯着安岁,愣是一声不吭,还要咬紧牙关挣扎往这边爬。
安岁平静的脸色崩坏了。
她扭脸阴狠地盯着那个绑匪,一字一句:“你再敢碰他一下,你就祈祷我出去不会宰了你。”
“操,你还挺牛……”
绑匪头子刚要骂,手机铃声响起,居然是陆家打来的。
……
陆氏集团掌权人陆逢霖此时坐在书房,旁边的陆遇川脸色凝重。
“哥。这我哥们儿。他们绑错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花家长子,陆逢霖不至于不认识。他给绑匪和花瑾年通完话,叹一声:“花家的人心太狠。”
绑匪知道了对方身份后要两千万。他转告给花瑾年,只得到一句不值。
亲生骨肉,怎么会不值呢。生长在和睦相处陆家的陆逢霖不明白,但他也没有这个好心去帮人家出这个钱。
他眯眼看着绑匪发来的照片,目光在旁边的女孩脸上定了定,给弟弟指指问:“……她?”
陆遇川心情不太好,事情也算是因他而起,大致扫了眼:“他前男友的妹妹。”
话说完,他发现哥哥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陆逢霖摇摇头,忘了就忘了吧。也不算什么值得记得的好事。
他也只是记住了女孩那一双黑黝黝的,阴沉盯人的时候,仿佛要扑过来咬人的疯狗般的眼睛。
没有其他法子,陆逢霖准备报警,刚要拨,另一通电话打进来,陌生号码,他皱皱眉,接起来:“喂?”
对方的话语含着慵懒笑意:“喂,陆总啊?我是花与辰。花相之是我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