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此时正在为我服务的,乃是二十年前美名传扬天下的玉仙子沈玉。
她是沈家的千金小姐,娇生惯养,从前只有别人服侍她的份,而今天,她却跪在我胯间,用她那高贵的樱唇为我做这种事。
想此,我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。
**曾几何时,我还是一个一文不名的乡下穷小子。
村头王屠户让我劈柴,我只能赔着笑脸;镇上的公子哥骑马经过,溅我一身泥,我也只能低头擦掉。
而如今——**我的目光扫过这间雕梁画栋的卧房,扫过身下这张紫檀木大床,扫过正伏在我胯间卖力吞吐的绝色佳人——**如今,我是潇湘别院的主人,是沈家未来的掌权者,是名震天下的白道大侠,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。
人生真是妙不可言,谁也无法预料得到。
龙阳神功啊龙阳神功,是你改变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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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在沈玉的努力下,她的口技越来越纯熟,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,那条丁香小舌灵活得像一条蛇,缠绕着我的独角龙王,从根部舔到顶端,又在马眼处打着旋儿。
她的双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托着我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,另一只手握着龙王根部配合着吞吐的频率套弄。
终于,我感觉到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升起,沿着脊椎直冲脑门——
“唔——!”
我低吼一声,精华尽出。
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,尽数灌入了沈玉的口中。
她猝不及防,被呛得连连咳嗽,眼眶里溢出泪花,但还是努力吞咽着,喉间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声音。
只是量实在太大,还是有几缕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,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完事后,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,体内那股燥热终于暂时平息了下去。
我将沈玉拉起来,把她娇软无力的身子抱进怀里,让她趴在我的胸膛上。
她的身子轻得很,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棉花,软得不可思议。
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嘴唇被磨得微微红肿,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。
“玉儿,谢谢你了。”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感激。
我知道,若非她深爱着我,怕我难受,以她千金之躯,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。
沈家的千金大小姐,江湖人称玉仙子的沈玉,何曾对人弯过腰?
更遑论跪在男人胯间做这等下贱之事。
沈玉依偎在我怀里,抬起那双春情未褪的媚眼,讨好地看着我,娇声道:“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哦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方才的沙哑,嘴唇因为长时间张开而有些合不拢,说话时隐约能看见口腔里残留的白浊。
我笑道:“你是我儿子的娘,我当然会对你好。不若我现在就再对你好一点?”说着,我心念一动,那根方才才泄了火的独角龙王竟又从沉睡中醒来,怒顶着我的爱人。
硬邦邦的巨物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,隔着肌肤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血管的跳动。
沈玉感觉到小腹上那根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巨物,吓得脸色一白,连忙从我身上翻下来,躲到床角,怕怕地道:“你坏死了,我说的又不是这种爱!”她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娇躯,只露出一张羞红的俏脸,那双美目里又是嗔怪又是娇羞,偏偏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春意。
虽已成婚多年,但我与她之间打情骂俏的乐趣,与当初相识时一般无异。
我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,不由得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——那是在杭州城外,她骑着白马,一身白衣,美得像仙子下凡。
而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江湖小子,站在路边,看得呆住了。
她从我身边经过时,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,一丝审视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次“偶遇”并非偶然。沈家早就盯上了我,而她,是沈家派来的饵。但这些都是后话了。此刻,我只想逗逗她。
我笑问道:“那是哪种爱?”
沈玉眼珠一转,忽然板起脸来,道:“我现在先不回答你这个问题,你要先给我说个明白。”